我愿意再自掏腰包,向鳞道购买五百年的寿数给人公王殿下疗伤,还请姜军帅成全。”
“既然他杀过太平圣兵,自然就是我教的敌人,不必阁下开口,本军帅也不会放过他。”
“多谢军帅!”
奕光大喜过望:“我这边立马联系虎族白神脉的李煌,让他们出面协调各部族的狩猎队,追查释门的下落。”
“那我就静候佳音了。”
姜伯言不再逗留,转身大步离开。
“道上传闻黄天义跟释门中央佛一战后身受重伤,到处求购寿数续命,看来真实的情况恐怕比传闻还要更加严重啊”
等姜伯言离开之后,一个声音缓缓在奕光身后响起。
他穿着一身浅灰色的西装,身形不胖不瘦,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眉眼细长,乍看倒跟格物山上的授课先生有几分相似。
正是接替载源位置,负责搜查关内山河会间谋的奕丰。
“你就看出这一点?”
“当然不止。”看来这位姜军帅跟人公王黄天义关系匪浅啊。
奕丰笑道:“太平教三部面和心不合,虽然军部和道部斗得最厉害,但最不受待见的其实是黄天义手下的民部,因为他鳞道的身份,太平教内部的非议可从来没停止过。姜伯言身为军部军帅,居然愿意帮黄天义赚取寿数,两人之间必然关系匪浅。”
奕光点了点头,伸手拿起方才姜伯言喝过的那个茶盏,扬手扔出了门外。
“现在黄天义已经把手伸进了军部,看来距离这三位天兄反目的日子也要不了多久了。”
奕光对于太平教的厌恶,丝毫不亚于山河会。
之所以愿意与对方虚以委蛇,主要原因是在奕光眼里,太平教对于黎廷的威胁远远小于山河会。一群打着教派旗号收刮信徒的贪婪之徒,只要给出一点好处,就能轻易挑拨反目,远不如山河会那群无欲无求,一心只想与己方搏命的疯子那样棘手。
“患难聚首,富贵分心。共患难易,同富贵难。”
奕丰嗤笑一声,语气讥讽道:“太平教这次成功晋升正教,神主之位已经是囊中之物,但他们主神“黄天’可还是虚位以待,现在称兄道弟的三人,谁愿意放过这个骑在他人脖子上当爹的好机会?”“族兄,现在神主、地主、介主、鳞主已经确定,等到这场南北大战结束之后,毛主和人主也将各有归属,除去无关紧要的鬼、羽两道,新一轮的八主眼看就要尘埃落定。”
奕丰脸色一正:“您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