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之时甚至还动手杀了自己的图腾脉主,如今已经在南毛绝种。
而释门内最强大的一头护法神兽名为“虬首仙’,正是由狮族青鬃脉的图腾脉主更名而来。青鬃脉也因此逐渐衰败,如今在狮族内部数量极少,地位和实力远不如天禄和金倪两脉。
不过当时被释门抢走的图腾脉主仅仅是“半头’而已,如果不是释门一直想方设法在为其补血,恐怕早就油尽灯枯了。
但即便是“省吃俭用’,这头护法神兽帮释门培养出的金刚和罗汉也极为有限,对于整个释门而言,并不是什么不可或缺的东西。
甚至可以说,其象征意义远大于实际意义。
现在释门在正教战场上已经无力回天,调动人手来抓捕毛道为虬首仙补血,为后续教派恢复元气做准备,还尚可理解。
但现在太平教跟着下场,如此大费周章来阻止对方,又是何故?
难不成这头虬首仙还有其他的用处?
“姜某是行伍中人,做事习惯了直来直往,放过肃慎教是我们能够给出的最大诚意,如果阁下不愿意接受,那就当姜某今日没有来过。”
说罢,姜伯言就准备起身告辞。
“姜军帅请留步。”
奕光连忙出言拦住对方,“我们兴黎会虽然跟肃慎教没有什么直接关系,但毕竟他们崇拜的是老黎先祖,跟我们也算同宗同源,所以于情于理,兴黎会也该帮助他们与贵教化干戈为玉帛。”
奕光话锋一转:“不过我个人还有一个小小的请求,不知道军帅能否稍加考虑一二?”
“请说。”
姜伯言脚步一顿。
奕光还未开口,脸上便露出了哀伤的表情,“我们老黎人曾经被八主廷囚禁于盛京之中,是网中鸟,笼中雀,到我这代人方才得以重见天日,但更多的族兄长辈已经与世长辞。他们将子嗣托付给我代为照顾,可因为我的无能,导致他们接二连三死于他人之手 ”
奕光悲戚道:“我身为【黎官】,与黎廷休戚与共,如今已经没了跟人动手的能力,所以哪怕凶手在侧,也无能为力,因此我希望军帅能够帮我抓一个叫“叶炳欢’的人。”
“叶炳欢?”
姜伯言眉头微皱,总觉得这个名字格外熟悉。
“此人是一名【屠夫】,曾潜入贵教冒充圣兵,手上沾染着不少圣兵兄弟的鲜血,是个穷凶极恶之徒。”
奕光拱手抱拳,言辞恳切:“不过这毕竟是我个人的私事,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