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感激了。
“其实以前南毛和北毛之间的矛盾根本没有现在这么尖锐,毕竟事情都已经过了两百多年,以毛道命途的寿数和生育习惯来算,这已经是十代人以前的事情了。要不然的话,当初在跳涧村的时候,我也不会敢跟沈爷您接触,妄图借用关外的招牌来做生意。”
“在这场大阅狩开始之前,正北道很多人都觉得南北两方最后会握手言和,毕竟大家都是一条道上的人,不管以前如何,现在身上流的血都是一样的。就算南毛不会放北毛过关,也不会再有将对方彻底赶尽杀绝的念头。”
马如龙笑了笑,“我说这些,其实就是想告诉沈爷你,不管是黎人,还是夷人,对于我们这些普通毛道命途来说都不重要。我们不关心祖上的血脉是怎么来的,也不关心南北双方谁胜谁负,最后又是谁来当家做主。我们只在意这日子能不能过得下去,能不能过得更好。”
“我如今已经四十岁了,却在最近几天才刚刚成功迈入毛道八位,而且还是用从您手中得来的丹元去换了精血,才得以突破。所以我现在心里面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赚到足够多的钱,尽快提升自己的命位,至于其他的事情”
马如龙眼神恍惚,似回想起了自己此前被人围追堵截,甚至被家族扫地出门时的悲惨境遇,摇头道:“我没心思管,也没那个能力去管。”
“如果说我还有点什么其他的顾及,那恐怕就是对家族的亏欠了。毕竞之前因为我的事情,他们遭受了不小的损失,这笔债我得还给他们。”
沈戎闻言沉默了片刻,擡手拍了拍马如龙的肩膀。
“如果最后是北毛攻破了山海关,那我会让他们不去打扰你的家人。”
“多谢。”
马如龙垂着眼眸:“我会尽快去联系新的好买家,绝对不会耽误我们的生意。”
“嗯。”
在得到沈戎的允许后,马如龙便起身离开了皮货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