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沈戎,他从山河会口中得知,北毛即将展开一次大规模的狩猎行动,准备给南毛来一下狠的。
所以北毛并不是陷入了人手不足的颓势,而是在故意示弱,打算引蛇出洞。
“为什么?”
马如龙不解问道。
沈戎并没有过多解释,只是吩咐他抓紧时间尽可能多找几个买家,接下来北毛人头的价格绝对要涨,而且幅度很可能不小。
如果他们依旧还是只有秦圭一个买家的话,那就没有了擡价的空间,而且对方也没有那个实力把他们的货全部吃下。
马如龙虽然命位不高,但毕竟曾经也是一方游市的主人,而且还是在跳涧村那种极其危险的三不管地带,所以脑子绝对够用,一下便听出了沈戎话里透露的意思。
这难道是北毛故意设下的圈套?!
马如龙额头冒出冷汗,浑身紧绷,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
沈戎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似随口问道:“老马,咱们认识的时间不短,虽然期间有些小误会,但现在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所以有件事我一直想问问你。”
“您说。”
马如龙定了定神。
“你如何看待南北毛道间的这场大战?”
“我”
马如龙神情复杂,欲言又止。
他其实心里很清楚,如果自己还想要继续跟着沈戎混,那这件事迟早都要摊开说个明白。
沈戎能够搞到那么多北毛部族成员的头颅,而且还要通过自己的手来转卖,已经足以说明他跟北毛方面关系匪浅。
就算没有给北毛助拳的想法,也肯定不会帮南毛的忙。
而马如龙自己则是正儿八经的南毛。
或者更准确的说,他是一名毛夷。
马族跟犬族的情况不一样,他们当年并没有选择背叛毛道,而是在狮族白泽脉的带领下退入了关外的蛮荒地带。
所以现在正北道内的马族,其实就是一群通过马族的图腾脉主换血之后的毛夷,并非正统。尽管马族内部对此讳莫如深,但马如龙这些年走南闯北,还是从其他道的口中知晓了这段历史,清楚所谓的“南北’之分,其实就是“夷黎’之别。
所以沈戎现在问的其实并不是他对南北大战的看法,而是他在黎人和夷人之间的立场。
立场不同,那生意自然也就不可能再做下去了。
不过沈戎能够拖到现在才跟自己问起这件事,马如龙心里已经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