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想办法从神夷手上抢几个小洞天过来。有了精血的补充,这样各部族内靠冬眠续命的前辈们就能出来活动了。”
白守经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也就不用让我一个晚辈来挑这个担子了。”
“累了?”
“很累。”
孙晋缓步上前,擡手拍了拍白守经的肩膀,笑道:“很难听到你们白泽脉的人说这句话啊,上次听是哪一年来着?”
“他们一个个打着气血衰败的旗号,躲在后面喝茶看戏,让我一个命途五位挡在前面跟这些人玩心眼,也不想想我能是他们的对手吗?”
白守经冷笑道:“现在终于抓到机会了,他娘的谁也不能歇着。”
“你别高兴的太早,普通的精血对他们来说,就跟喝水没什么差别。你就算把他们拉出来,照样腿软。”
“难道一点作用都没有?”
白守经一脸绝望。
孙晋乐嗬嗬道:“所以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干活吧。等咱们打回了正北道,你小子可就是未来统率整个毛道命途的毛主,这么一笔泼天富贵,现在累点怎么了?”
白守经低声嘟囔:“一群阴险的老东西。”
“你说什么?”
“没什么。”
白守经笑着岔开话题:“那您老这两天又在忙些什么?”
“老夫可没闲着。”孙晋撇了他一眼:“我去给你找了个帮手,现在还在观察当中,如果人真的能用,说不定能给你省不少力气。”
“谁?”
“虎族玄坛,白欢。”
“姓白?”白守经皱着眉头:“咱们这边有这号人?”
“这小子应该也是脑袋一热,随便取了个假名。”
孙晋笑道:“不过他此前可没少拿咱们的名头在外面招摇撞骗,甚至还在南毛内部搞出了不小的动静。所以你应该听过他另外一个名字”
“沈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