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也很重要。”
“有希望,但要看你们舍得割多少肉来喂那群喇嘛了。不过”
戴晖语气一沉:“当下最紧要的,还是要先解决南毛。要是过不了这一关,其他的都是空谈。”“戴叔你说的对。”白守经点头道,“所以这次我们准备先下手为强,先打他们一次突袭,一口气扫光毛夷放出来的狩猎队,再去山海关门口转上一圈。”
戴晖夹烟的手指一抖,长长的余烬洒落而下。
“此前怎么也没听你们说过这件事?”
“我也是刚刚才被上面通知。”
两人四目相对,相互凝视片刻后,同时一笑。
“行啊,到时候我让关里的行动部弟兄弄点响声出来,就当是给你们庆功了。”
“这样动静会不会太大了?”
“就是得往大了整,要不然那群毛夷还以为咱们是在虚张声势。”戴晖挑了挑眉头:“对吧?”白守经脸上笑容微微僵硬,随后叹了口气:“其实我们现在在铁路沿线摆开的六个战区只是幌子,绝大部分的力量全部集中在东西一区,后方只剩下一群老弱病残。因此前线一旦崩溃,我们就会丧失所有的抵抗能力。”
戴晖对此毫不意外,说道:“我们现在正在抓紧时间寻找【山海疆场】的具体位置,甚至已经在介道内部煽动起了几场罢工,从他们身上寻找一些突破口,但还需要一些时间。”
“时间我们尽力争取,但肯定拖不了太久。”
“明白,我们尽力而为。”
说出这句话的同时,戴晖已经站了起来,似乎准备离开。
突然间,他手腕感觉一紧。
白守经抓着戴晖的手腕,表情凝重道:“戴叔,你给我透个实底,到底能不能成?我们已经输不起了,如果机会渺茫,我们也好先做准备。”
“未虑胜先虑败,这是好习惯。但你忘了我是哪条命途出身的了?”
戴晖微微一笑,身影随即消失在白守经面前。后者连对方如何施展的命技都毫无察觉。
“山河会行动部部长,介道命途”
白守经缓缓攥紧自己空空如也的右手,眉宇间浮现出一片深重的倦意。
“老爷子,您觉得戴晖说的那些话到底是真是假?”
“山河会的人可能是疯子,但绝对不是傻子。拿这种事情欺骗我们的后果,他们承受不起。”孙晋浑厚的声音在他的背后响起。
“那我们要不要暂停对【山海疆场】的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