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两头怅鬼?这么说这里不是他的梦境,而是命域了?”
骐族恍然,冷笑道:“一个虎族居然能形成这样的命域,看来你们身上秘密不少啊。”
“多谢夸奖。”
郑沧海笑道:“出来混,多少得有点保命手段,要不然早就变成一具路边白骨了,对吧?”“你们不是我的对手。”藜族冷声道:“把你们的来历身份说出来,还有一丝活命的机会。”郑沧海点了点头,似乎赞同对方的说法。
只见他擡手打了个响指,一旁的姚敬城不满的看了他一眼,随后身体溃散成雾,融入郑沧海体内。毛虎命技,为虎作低。
“现在呢?”
郑沧海笑着反问,眸底有暗黄光芒闪烁。
“一样不是。”
“那我就再加一点。”
异变再起,位于长街尽头的老宅大门轰然洞开。
身着白衣的玄坛虎身跨过门槛,手中的虎脊刀尖点地拖动,划出一条赤红血线。
郑沧海的身上同时浮现一具森然甲胄,和家家户户贴挂门上的门神武将一般无二。
“我这个状态应该还是打不赢你。”
郑沧海语气轻松道:“不过我也不需要赢,只要能拖住你一时半会,应该就够了。”
这名摸族闻言,脸色骤然一变,身影犹如水中倒影,扭曲晃动起来。
“这么快就要走了?我好不容易穿戴整齐一次,怎么也得过两招啊,要不然老爷总以为我成天就知道招摇撞骗,坑他的钱。”
郑沧海嚷嚷道:“你要是实在不想打,我老郑也不为难你,留下来喝杯茶,大家交个朋友也行啊”“滚!”
膜族一声怒吼,顷刻便有狂风呼啸而起,穿街过巷,撞向郑沧海。
郑沧海擡手挡在面前,身上的甲衣在狂风中叮当作响。
等这阵足以将一个人的意识刮成碎片的狂风过去,长街上只剩下郑沧海孤单的身影。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这些毛道还是没有礼貌。”
郑沧海咂了咂嘴唇,惋惜道:“要不是不能暴露老爷神祇的身份,我就算把晏公派的家底一次性拚个精光,也得把你抓过来当镇教神兽。摸这个族群可是稀罕货,拿来搞教争那可是一把好手,就算不拿来抢信徒,牵出去充门面也能羡煞旁教啊,真是可惜了。”
就在郑沧海扼腕叹息之时,这名藐族的意识已经重归本体。
可下一刻,闯入他视线当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