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行愈合,几乎就是将一大块扭曲的斑痕盖在了脸上,举手投足间更是散发出一股彪悍狂野的气息。
虽然他与不久前死在沈戎手上的狮族林吾同属于一个命位,但两人带给沈戎的感觉却是天壤之别。如果将两人放在一起捉单厮杀,沈戎可以肯定,林吾没有半点胜算。
走到近处,汉子冷漠的看了沈戎一眼,随后逐一仔细检查了散落在地上的人头。
“东西没问题。”
他回头喊了一声。
见藐族点了点头,汉子便伸手抓起断首的头发,将这些脑袋提在手中,就准备转身离开。
“兄弟,你们要的东西我带来了,我要的东西呢?”
汉子闻言脚步一停,回身眼神戏谑的看着沈戎:“你的东西,不是就在你的脖子上吗?”
“听你这意思,你们是打算赖账了?”
沈戎似笑非笑,盯着对方的眼睛。
“这是买你脑袋的钱,现在我们两清了。”
汉子露出一个不能称之为“笑’的表情:“要想继续做生意,你得拿更多的脑袋过来,明白了吗?”“不明白。”
“那就滚”
话音出口,劲风压面。
汉子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沈戎单手扣住面门,直接甩砸了出去。
砰!
汉子砸落在地,翻滚出去老远,手里提着的脑袋也不知道掉去了何处,虽然没受多大的伤,但面子算是彻底丢干净了。
“你们要是不懂什么叫好好说话,今天我可以教教你们。”
沈戎擡眼横扫众人,最后将目光落在戾气满身,低吼不断的疤脸男人身上。
“别他妈在这里狗叫,不服就来。”
“狂妄。”
那名藐族一声低喝,似装着关外黑夜的深邃眼眸中有异彩闪动,一股无形涟漪随即卷向沈戎。毛藐命技,观梦。
他眼前景物陡然一变,不再是辽阔空旷的关外荒野,而是一座清冷孤寂的市井街区。
不过孤寂并非代表无人住在这里。
一个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站在这名藐族的面前,露出一脸和煦笑容。
“等了这么久,终于有人用这种方式闯进来了。”
郑沧海朝着这名不速之客点了点头,放声喊道:“小姚,还磨蹭什么呢,出来接客了。”
砰!
一扇院门被人踹开。
姚敬城扛刀而出,眼神不善的打量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