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烈的杀机。
“请你帮我转告沈爷,如果他愿意相信我,那以后只要是针对兴黎会的事就算我上一个。”关外荒原,猩红的血珠子顺着草茎缓缓滑落,跌进已经呈现暗红色的土壤之中。
残肢断臂洒了一地,切口平滑整齐,就连暴露在血肉外的断骨都看不见任何毛刺,可见动手之人的刀既快又准。
“一支六人的狩猎小队,领头的不过七位,居然就敢跑到距离山海关这么远的地方来,毛夷那边到底给了多少钱,才能让你们如此卖命?”
叶炳欢转头回望身后两个被“挂’起来的毛道命途。
如发丝的刀线从他们的肩胛骨处贯穿而过,硬生生将人给吊了起来。
“你们谁来给我解答解答?”
两人皆是咬牙不语,被剧痛折磨的泛红的眼睛恶狠狠的盯着叶炳欢。
“到底是你们骨头太硬,还是老欢我审问的技术太差了,居然都不给面子?”
叶炳欢撇了撇嘴,擡手凌空横斩。
啪。
束缚一名毛道命途的刀线应声崩断,对方在落地的瞬间便爆发出一声凶厉的怒吼,纵身扑向叶炳欢。可他刚刚踏出一步,一只只漆黑的手臂便从地面伸出,争先恐后抓向了他的脚踝。
噗通。
这名毛道命途被拽倒在地,强大的力量将抓住他双腿的鬼手崩断不少,但深藏地底的浊物数量何其之多?几乎立刻就有新的浊物填上空位,密密麻麻的手掌抓住他身体每一个部位,拖拽着向地底沉降。那种坠入深渊的恐惧感终于击碎了这名毛道的血勇,他不断尖叫挣扎,却依旧无济于事,只能奋力将一只眼睛从交叠覆脸的手掌中挤出,满是乞求的望着叶炳欢。
“机会我已经给过你了,是你自己不中用啊。”
叶炳欢摇头一笑:“这可就怪不了我了。”
浊物的抓捕凶猛且迅速,片刻功夫,那名毛道便从这方世界彻底消失不见。
他犹如一块血肉掉入了一座更加广阔无边的汪洋之中,浊物如同饥饿的鲨群,围绕着他落入的地方游动不休,为了争夺到一口吃食,这些浊物甚至大打出手,毫不留情地撕碎同类的身躯。
叶炳欢蹲在岸上看着这血腥的一幕,拿出了那枚沙漏命器,托在掌心之中。
随着浊物将猎物分食完毕,叶炳欢手腕一抖,沙漏跌进了黑色汪洋之中,转眼间便消失不见。不过很快,沙漏又浮现而出,被浊物重新给“丢’了回来。
整个过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