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
“傅、渝两人已经在红花会内挂上了你的花红,而且开出的价格很高,接活的人不少。所以你最好还是呆在墨客城内,尽量不要外出,这样应该能稍微安全一点。”
杜煜听到这句话,脸上却没有半点意外,似乎早就料到对方会这么做。
“无妨,我既然当初决定要离开长春会,就知道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杜煜笑道:“也就是我现在囊中羞涩,要不然我也会把他们俩的人头挂在红花会里。”
“那杜老板你得抓紧时间多攒点钱了,要是价钱给够,安说不定到时候就是我来接下这笔单子了。”“孟兄弟你放心,那我肯定不能让你少赚。”
两人相视一笑。
“最近我准备去一趟北边。”
孟执缨话锋忽然一转,观察着杜煜脸上的表情变化。
“那巧了,我也准备把这批伤药卖到那边去。”
杜煜没有装傻充愣,而是选择跟对方坦诚相见。
孟执缨欲言又止:“我有一个问题,不知道当不当问”
“我们兄弟俩人果然是默契十足,我也有一个问题。”杜煜擡手示意:“不过孟兄你先请。”“杜老板是准备把东西卖到山海关往北,还是往南?”
一关之隔,黎夷之分。
杜煜不认为像孟执缨这种杀手会在意南毛和北毛的输赢结果,对方在意的,恐怕只是自己会不会和兴黎会支持的对象站到一边。
或者说,他想看沈戎站在哪一边。
“像做我这种生意的人,说句难听的,那是巴不得毛道这场内战打得越久越好,越惨烈越好。要是转头就分出了输赢胜负,那我的财路可就断了。”
杜煜笑着说道:“所以我的生意经很简单,哪边弱,我就把东西卖给哪边。细水长流,那才能赚得盆满钵满。”
“杜老板不愧是这两年“商贾’行当的风云人物,眼光果然独到。”
孟执缨脸上表情变得轻松,笑道:“现在轮到阁下发问了。”
“我感觉我已经不需要再问了。”
杜煜微蹙,面露担忧道:“不过那群人可不好动啊,他们在关外那种地方等同于是穿上了一身刺猬甲,虽然不至于是刀枪不入,但贸然下手很可能会扎伤你自己啊。”
“大家都是在道上摸爬滚打的可怜人,要赚钱怎么能怕吃苦受累?”
孟执缨平静道:“我手上接了不少他们的订单,要是完不成,那可就砸了红花会的招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