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也知道,关内不比关外,那地方虽然不至于说是寸土寸金,但也不像这里,随便搬几根木头立起来就能当家。所以小白买房的钱还差了那么一点”“所以他就让你回来找我要钱了?没有!”
老人怒道:“我当时就不愿意让他去关内,你还记得他当时跟我说的什么吗?他说就算饿死在关内,也不愿意一辈子在这里放牛牧羊,当一个吃不饱穿不暖的牧民。好啊,他既然这么有志气,那就靠自己的本事活下去啊,回来求我这个老东西干什么?”
马桉没有吭声,而是静静听着老人发泄。
等老人喘着粗气停下话音后,他这才轻声开口:“父子一场,你天生就是欠他的,你不帮他谁帮他?”“说吧,他还差多少?”
“五百黎元。”
老人瞪大了双眼:“这么多?”
“这已经不多了,这还是在咱们正北道才有这么便宜的价。”马桉哼了一声:“要是换到其他道上,同样的房子,价钱恐怕得翻个番,都还打不住。”
见老人埋着头沉默,马桉也不着急,一边翻着灰里埋着的土豆,一边跟沈戎搭起了话。
“小兄弟,你是白叔的侄子?一个姓的,还是表亲?”
沈戎露出一脸憨笑:“一家的,我叫白欢,马叔你好。”
“还挺懂礼貌。”马桉问道:“家里遭了灾?”
“运气不好。”
“还有啥人没?”
“都没了。”
马桉打量着沈戎:“看你这体格应该有把力气,要不跟我去关内讨生活吧?这样你还能有口饭吃。要不然成天赖在你大爷这里,也不是个事儿,年轻人还是得自力更生才行,对吧?”
沈戎表现得十分意动:“我可以吗?”
“我手上没那么多钱。”
白老头忽然出声打断了两人。
马桉微微一笑,似乎早就料到会是如此,慢悠悠问道:“我知道这事儿让白叔你很为难,但别人家已经把话说死了,要是因为这点小事就拆散了这场难得的姻缘,你心里能过得去?”
“我”
“这样吧,小白毕竟是我带去关内的,他为人处事也对我的脾气,所以这次我也出点力。”马桉从背囊中摸出一件看起来像是腰牌的东西,递到了老人手中。
沈戎在旁边看了一眼,立刻就发现,这东西是一件固化了气数的命器。
“我知道白叔你以前去过铁路线附近,跟袁家接触过。”
马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