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戎张口就来。
“没听过这地方。”老牧民想了片刻,说道:“不过铁路线我倒是知道,往北再走个两百里左右就能看到。”
“还有这么远?”
沈戎在心里问候了曾渡一句,面露难色:“而且连您都不知道毛家屯在什么地方,那我可怎么找啊 ”老牧民没有接话,而是直勾勾地盯着沈戎。
沈戎见他这副模样,有些疑惑道:“老丈,您这是什么意思?我脸上有花吗?”
老牧民犹豫了片刻,最后一咬牙,说道:“再给我一枚钱,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沈戎闻言一愣,随后低头将最后一块土豆塞进嘴里,端起那碗茶汤一饮而尽。
“我看您也不像是道上的人啊?”
对方是一只保虫,这点沈戎可以确定。
老牧民显然没听懂沈戎这句话里的意思,但听出了他的不解,自顾自说道:“我不知道你是什么身份,但那枚钱不是普通人舍得给的。我也没有敲诈你的意思,我只是想给家里多留点钱,那样说不定等我入土的时候,他就愿意回来了。不过你要是觉得贵了,半枚也可以。”
他?
沈戎眉头微蹙,又拿出一枚铁命钱放在了铁壶的盖子上。
“您家里人去哪儿了?”
“关内。”
老牧民这次回答得很干脆:“关内每年都会过来一些人,挨家挨户的做宣传,说只要愿意跟着他们去关内做工,就给先给十头羊子,不想要羊的,也可以换成钱。到了地方还包吃包住,钱给的还多,所以很多人都去了。”
这话是说给毛道的人听的啊
沈戎一下便反应过来这是毛夷的手笔。
羊子可以是精血和丹元,也可以是命钱和气数。
毛夷这是在用保虫的嘴,挖毛道的根。
“您怎么不去?”沈戎问道。
“我不相信他们。”
老牧民始终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敌意。
“关内那种好地方,怎么可能会缺人缺到要来这里招工?可惜我没本事拦住家里人,不过我想给他们在这里留口饭,要是他们哪天在关内待不下去了,回来也能有条活路。”
沈戎闻言,不由面露诧异。
对方不懂道上的事情,甚至不知道“道’在哪里。但却能用自己的道理,从另外一个角度看破了毛夷的计谋。
“你刚才说的毛家屯我没听过,但铁路线周围的确有很多的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