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着急啊,我不把话都说清楚了,你怎么能知道我能帮你多大的忙?”
宋时烈眼底掠过一丝痛苦,重重喘了口气,这才继续开口。
“来天伦城之前,山河会已经把你们家查了个底朝天。你那些兄弟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暗地里积攒的实力绝对超出你的想象。你放了我,我就把他们的底牌全都告诉你,这价格够有诚意吧?”“你好好想一想,你如果能把他们全杀了,成为你爹赫里应龙的独子,这得有多少好处?岂不是比你杀几个山河会的人来的更有价值?”
嗖。
劲矢破空,洞穿了宋时烈的左边大腿。
本就佝偻的身躯瞬间向下一塌,膝盖重重砸在地面上。
“不感兴趣?那你直说啊,动什么手呢?”
宋时烈叹了口气,擡手抓住身旁一根断梁,强撑着缓缓站起。
赫里嘲风眼神轻蔑,撩衣抽箭,再次搭上弓弦。
对于宋时烈刚刚开出的条件,他不是没有兴趣,相反,赫里嘲风十分渴望能宰了自己那几个好弟弟。但在鳞夷内部,兄弟残杀从来都不是重点,真正关键在于能否得到父亲的允许。
所以宋时烈说的那些话,在赫里嘲风看来,根本就是在避重就轻。
“既然你对自家的兄弟们还有感情,舍不得动手,那我就不当那个挑拨离间的恶人了。咱们换一个 ”宋时烈眯着眼笑道:“我帮你自立门户,如何?”
对方虽然保持满弓不动,但话音落地却没有箭矢射出。
宋时烈就知道,对方心动了。
“鳞道第五命位名为【脱渊蛟】,你知道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吗?”
宋时烈自问自答:“因为在鳞道那边,一个命途中人走到这一步,已经拥有了“脱生渊,蛟化龙’的资格,可以开宗立谱,成一姓之主。但是在你们这里,依旧还得给人当儿子,看父亲的脸色过活。”“生的越好,死的越惨。对你们鳞夷来说,投个好人家可不是祝福,而是诅咒。所以”
宋时烈一字一顿问道:“你难道就不想从你爹的五指山中逃出来?”
鳞夷当中,何人不想自立门户?
就算是赫里嘲风这等实力和地位的人,毕生的梦想也是能够得到父亲恩尚,慢抽寿,轻摘骨,让他自行压胜,重获自由。
可赫里嘲风根本不相信对方能有这个能力。
只是当这种深埋在骨子里的执念被人提及,赫里嘲风还是忍不住有了些许动摇。
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