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如果他能听我的安排,这次也就不用死了。”
“你们为什么会分道扬镳?”
“自视清高。”
载诚言简意赅。
“不愿意跟我们合作?”
赫里嘲风闻言笑了笑,似早就料到了会是这个原因。
“一个军镇出身的兵卒尚且对我们抱有如此大的敌意,诚先生你可是货真价实的皇亲贵胄,为什么愿意纡尊降贵,跟我们这些外人合作?”
赫里嘲风气场凌厉,浓黑的剑眉向上一挑,问道:“毕竞如果没有我们,这黎国现在应该还是你们老黎人的手中,不是吗?”
“百年旧事,故纸一堆,不应该再困扰今人,耽误今事。”
载诚语气平静道:“我虽然是醇亲王的直系子孙,但在我看来,黎土与外域接壤并不是一件坏事,而是一件有利于双方的大好事。相反,如果始终闭国锁道,黎土迟早会亡于八道内斗,届时山河陆沉,血流漂橹,横死之人将远甚两百年前。”
“诚先生果然心胸宽广,在下受教了。”
赫里嘲风神情郑重,朝着载诚抱拳一礼。
“嘲风少爷客气了。”
载诚同礼回敬。
“咱们言归正传”
赫里嘲风捏着那枚特殊虎符,面露担忧道:“既然这东西如此重要,如果迟迟没有送到沈戎的手中,必然会引起对方的警觉。我们要是拿他设套,不会被人将计就计吧?”
“最多再有半个小时,就会有一枚同样的虎符,通过山河会路子,经宋时烈的手,交到沈戎手里。”载诚手腕一翻,那枚已经失去意义的寻常虎符出现在他手中。
“不过也没关系了,他们已经给自己选好了埋骨之地,我们只需要最后填上一把土就够了。”哢擦。
赫里嘲风捏碎手中的特殊虎符,“所以,现在是我们在暗,而他们在明。”
哢擦。
载诚五指攥紧,笑道:“嘲风少爷果然非常人可比。”
赫里嘲风谦虚道:“但愿我不要像赫里泽一样,丢自己父亲的脸,那就够了。”
“应龙城主必定会以阁下为荣。”载诚说道:“事成之后,还希望嘲风少爷能信守承诺,为应龙城主引荐在下。”
“不止如此,天伦城这张票也是诚先生你的。”赫里嘲风一脸正色道:“我赫里氏愿意与兴黎会携手并进,共荣黎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