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要是再倒霉一点,一顿围殴怕是免不了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好汉不吃眼前亏。
“我方才的话也说重了,我其实不是那个意思,宋兄弟你见谅。”
“是我犯忌讳在先,怪不得两位。”
宋时烈摇头道:“不过我没想到山河会在道上的名声居然这么差,看来以后有些臭毛病真得改一改了,要不然什么时候把人得罪了都不知道。”
“好了,沈爷那边的事儿应该也要办完了,咱们快过去吧。”
宋时烈笑了笑:“希望渝海他们能懂点事,别给咱们找麻烦。”
“嘲风少爷,现在的情况已经很清楚了。泽少爷已经遇害,沈戎他们盘踞在他的府邸之中,恐怕是想鸠占鹊巢,一方面躲避搜捕,一方面钓杀渝海等人。”
载诚笑意盈盈的看着面前之人:“不过他们现在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完全先让他们狗咬狗,等打得差不多了,我们再出手收尾,将他们一网打尽。”
“载诚先生真是好算计啊。”
赫里嘲风右手把玩着一枚虎符,“不过,据我所知,你们这群票卒带进来的虎符只有感知预警的基本功能,可做不到现在这样精准锁定对方的位置吧?”
“这就得归功于格物山了。”
“格物山”
赫里嘲风眉头微皱:“这次黎土人道内决人主,格物山跟你们兴黎会好像不是站在一起的吧?”“但他们跟山河会是一伙的。”
载诚微笑道:“山河会这群反贼处处与我们作对,面上互捅刀子,暗里互插眼线,从他们手上截胡一点东西出来,不算什么难事。”
“三环内现在传言四起,都说诚先生你们的兴黎会得到了绿林会的支持。”
赫里嘲风继续问道:“我怎么没见到那个叫单义雄的绿林豪杰?”
“他现在在沈戎的手中。”
“降了?”
载诚目露不屑:“所以绿林不一定都出不畏生死豪杰,也可能是贪生怕死的懦夫。”
“不见得吧,我听说对方可是一人独战洪图和百行两家的票卒,最后毅然捏碎了自己的虎符,要跟对方鱼死网破。能干出这种事情,可不像是诚先生所说的贪生怕死之人。”
“嘲风少爷不愧是应龙城主最青睐的子嗣,足不出户,便对城内发生的所有事情了如指掌,在下佩服。载诚连声惊叹,随后面露惋惜道:“不过他单义雄就算不是个懦夫,也绝对是个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