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有变,但说不定还能有作用,我已经安排山河会的人送过去了。”“另外,你告诉沈戎,动作一定要快。现在好几个地方的夺帅已经接近了尾声,特别是位于奉祖城的四位战场。现在人夷方面绝大部分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里,一旦奉祖城出了结果,人夷的术济会就能腾出手来,那些狗东西对我们人道太熟悉了,以沈戎他们的藏身手段,根本不可能瞒得过它们的眼睛。”“三天之内,不管能不能抢得到票,也一定要离开天伦城,绝对不能再停留。”
霍桂生吩咐道:“我已经安排了人在城外接应,只要沈戎能出城,鳞夷方面就不敢再继续追。”“明白,我立刻就把消息告诉他。”
事态紧急,杜煜连声应下,立刻就准备转身离开。
“小杜。”
霍桂生忽然叫住了他,眉头紧皱,表情严肃。
“你对人道各家都有了解,我问你,你觉得他们当中到底谁最有可能是内鬼?”
杜煜脚步一顿,沉吟片刻后,这才回答道:“我吃的盐不多,过的桥也少,对于这种大事,不敢妄加猜测。不过”
杜煜笑了笑:“我这人气量小,在我看来,除了自己人,其他的都是鬼。”
“你觉得我是鬼?”
胡禄眼神阴沉,浑身杀气森冷,右手已经摸上了那把鬼头大刀的刀柄。
“我没说你有问题。但整个天伦城的外城有多大,大家都很清楚,怎么会那么巧合,在追杀单义雄的时候碰上了沈戎?”
张振刀目光毫不躲闪,冷冷盯着胡禄的眼睛。
“还有,跟我说话的时候,你最好先把刀放下,要不然容易引起误会。”
“装模做样的废物。”
胡禄嘴皮一动,吐出一句冷硬的话语。
“你说什么?”
张振刀两眼微阖,眸底寒光闪动,手腕一翻,一把刀背极厚的重刀落入掌中。
气数奔涌,域景忽闪。
一场近身搏杀眼看就要在房中爆发。
“两位,都到这一步了,难道还准备来一场亲者痛仇者快的内斗吗?如果你们真打算这么干,那我就先走一步,大家就此别过,各凭本事求活,如何?”
一直沉默不语的渝海终于开口,冰冷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
向来自诩商海儒将,将“顺不妄喜,逆不惶馁,胸有惊雷而面如平湖者,可拜上将军’这句话奉为圭臬的渝家子弟,此刻也有些压制不住自己内心升腾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