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天伦城的“彩头’出了问题?”
霍桂生皱着眉头看着杜煜:“你把话说清楚一点。”
杜煜深吸一口气,将单义雄捏碎虎符后,天伦城内发生的一切变故全部详细地讲了出来,语速放的很慢,确保自己没有遗漏任何重要的信息。
“绿林会这群没脑子的混蛋,尽干这种损人不利己的操蛋事情。”
霍桂生勃然大怒,手背青筋跳起,将手中一根碧玉烟嘴硬生生捏成两段。
破碎的命器中逸散出的庞大气数,看得杜煜嘴角直抽。
霍桂生此刻火气正盛,擡手将这片碍眼的气数直接挥散,向杜煜吩咐道:“你立刻联系沈戎,让他赶紧撤回来。既然彩头已经没了,那就没必要再继续冒险了。”
杜煜面露无奈:“他怕是不会答应”
“为什么?”
“现在天伦城夺票的规矩虽然变了,但依旧还有拿票的机会。”
杜煜抿了抿嘴,说道:“沈戎说,他必须要把这张票给院长您带回来,否则他没脸来面对您。”“胡闹。”
霍桂生脸色铁青,一瞬间爆发而出的强横气势,竟压得杜煜连气都喘不过来。
“票重要还是人重要?他自己也是从东北道一刀一枪杀出来的,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道理,他难道不明白?”
妇人豁然起身,来回疾走,嘴里骂声不断。
“霍院长”
杜煜轻唤一声,硬扛着那沉重的压力站了起来,拱手作揖。
“您说的这些,沈戎当然明白。但他能从东北道活着走到这里却靠的不是道理,否则恐怕早就烂成一具白骨了。得人恩,还人情,他既然愿意喊您一声姨,那他就是把自己当成了您的子侄,他的命可以丢,但您的脸面不能折。”
“胡说八道,不可理喻!”
面对霍桂生的怒声嗬斥,杜煜的表情格外平静。
“现在的黎国就是一片要人命的冰天雪地,青山是可以再找,但是能取暖的柴禾却是越来越少。”杜煜脸上忽然露出一丝笑容:“沈戎知道您肯定会骂他,所以他让我给您带句话,您给他添了身御寒的衣裳,那他也得把家里的炕给烧热了,不能冻着您和汤老师。”
“这个小兔崽子”
霍桂生静站原地,良久无语。
片刻后,她脸上神情一敛,正色沉声道:“天工山做的这批票卒虎符已经被器物院破解了,可以锁定持符人的位置,虽然现在天伦城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