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还是小心一点。”
张振刀皱着眉头道:“现在天伦城内真假消息满天飞,这时候凑上来的人说不定是哪边的棋子。”“放心,我心里有数。而且他们“裕’字的人要是能有这份胆识和魄力,也不会沦落到变卖自家招牌的地步了。”
渝海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问道:“福宁寿行的事情你怎么看?”
“损人不利己,被他们这么一闹,我们的处境可就更难了。”
“是啊,他们这是要把咱们都逼出来,速战速决的意思啊。”渝海叹了口气:“两个六位鳞夷就这么被人当鸡给杀了,那个姓沈的战力恐怕比咱们预想的还要强上不少。再加上有宋时烈那个疯子的帮忙,如果我们再犹豫不决,别说是争票了,怕是要不了多久就会被他们拉下水,一起溺死在这里了。”“道理我明白。”张振刀沉声道:“但是张啸声可不是什么好人,跟他合作无异于是与虎谋皮,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从背后捅咱们一刀。”
“不选他,那人选可就只剩下了兴黎会的载诚。”
渝海有些无奈道:“这人同样也是包藏祸心,甚至比起张啸声,他还要更加的危险。”
提及载诚,渝海的眼底不由流露出几分忌惮。
在人道命域“三山九会’之中,刨除闲散野人一般的农耕会,就数山河和兴黎这两家最为特殊。因为这两伙人做事几乎不考虑什么利益得失,而是为了各自那虚无缥缈的理念,在渝海看来根本就是不可理喻。
所以他宁愿选择张啸声这个心狠手辣的帮派分子,也不想跟载诚和宋时烈那种疯子有半点瓜葛。张振刀沉默片刻,忽然问道:“沈戎到底是不是真心要卖票?”
“我们在墨客城内放了风出去,学府那边已经在安排人进行调查,沈戎的老师汤隐山不知所踪,很可能是被控制了起来。不过”
渝海犹豫道:“就算他真有卖票的打算,也是狮子大开口,那价格我们单靠渝家实在是有些承受不起。张振刀眼神疑惑问道:“你可是代表“丰’字上场,这钱怎么会让你们渝家一力承担?”
“唉。”渝海叹了口气:“长春会内做生意,特别是像这种风险极高的生意,通常都是要自己先垫资的,只有等生意做成了,后续才会有投资,或者是字头内部的公款进来。”
张振刀怒道:“私人的钱办公家的事,成了荣誉大家享,输了钱自己亏,这是什么道理?”“做生意自古都是如此。”
其实渝海并没有全说实话,沈戎的要价虽然高,但他们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