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暗不定,浓密的烟气将坐在这里的身影尽数淹没。
“这些人的手段你也看到了,心肠毒,胆子大,拳头更是硬的没道理。就算咱俩现在从票卒里面跳了出来,由明转暗,恐怕也没有任何机会了。”
楚见欢语重心长劝道:“算了吧,趁着沈戎还没发现咱们俩唱的双簧,我继续老老实实给他跑腿,你也尽快想办法抱上他的大腿,能赚一点命数是一点,争取都能安安稳稳的回家,不比啥都强?”角落里的孟执缨没有吭声,只是嘴角的火点长明数息,一根刚刚点上的烟卷瞬间又见了底。而在这位红花会杀手的脚下,密密麻麻全是烧到了尾巴的烟头。
“呼”
孟执缨缓缓吐出一条烟龙,像是发出一声不甘的叹息。
可他心里很清楚,楚见欢说的很对,这头黄雀他们当不了,就算藏得再深,恐怕也捞不到什么食儿吃。更有可能聪明反被聪明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现在收手,放弃那些不该有的心思,恐怕才是最好的选择。
“那就这样吧。”
孟执缨拍了拍裤腿上的烟灰:“希望家里面能够体谅咱俩的难处吧。”
“会哭的孩子有奶吃。”楚见欢笑容勉强:“多嚎两声,哭的惨一点,应该没什么问题。”“我就是担心哭了也要挨打啊。”
孟执缨自嘲一笑,反问道:“不战而逃,元宝会的大娘们会饶得了你?”
楚见欢嘴角抽动了几下,有心反驳,却不知道自己还能再说什么。
能被派出来上场“夺帅’,他和孟执缨自然都是各自势力内备受器重的心腹成员。
说什么不在乎选票的归属,那都是拿来示弱骗人的鬼话。
但凡能有机会,谁不想杀出重围,提着其他山会精英的脑袋荣归故里?
先不说一战成名后随之而来的名望和声誉,光是家里给的奖赏,就足以让他们青云直上,至少一个第五命位绝对能稳稳当当的落入口袋。
可现实是希望渺茫,自己这方根本没有成功的可能性啊。
“死在家里,那也总比把命丢在这里好吧?”
楚见欢身体往后一倒,双手交叠垫在脑后,喃喃道:“至少那样咱们不算是孤魂野鬼。”
“是谁?”
张振刀转头看来。
“一个长春会“裕’字的小人物。”渝海一脸不屑道:“在天伦城里有一些消息渠道,从长春会内靠了过来,想从我手上赚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