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都能认得出来。”
“原来是这样。”
郑沧海笑了笑,眼神看向东北侧。
“那这两位又是什么来头?”
不管是在黎人的城市,还是在夷人的地盘,看热闹都是刻在人骨子里的本性。
近处挤不进去,那就干脆爬高了看。
因此东北方向的屋顶上站了不少人,郑沧海的目光一扫,轻而易举便看见了两道与周围人气质迥异的身影。
“武士会朝天宫,张振刀。”
“长春会“丰’字,渝海。”
武夫精悍,商贾贵气。
这对组合给人的感觉倒是最为融治,从两人的站姿也能看得出来,彼此之间关系颇为亲近。跟“丰’字东家渝青钱同姓的年轻男人朝着郑沧海拱了拱手,眼中带着淡淡笑意,嘴唇动弹了几下。郑沧海用眼睛读出了对方说的话,就五个字,丰字无恶意。
“元宝红花、洪图百行、武士长春”
郑沧海挨个点数,笑道:“这么说来,最后这两个,肯定就是绿林会和兴黎会的人了?”
东侧的一片断壁残垣中,一脸络腮胡子的男人跨坐在一面断壁上,浓眉虎目,长发披肩,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肆无忌惮的野性与狠戾。
“绿林会草莽山炮头,单义雄。”
郑沧海眼神右移,看向单义雄旁边那个负手而立的身影。
马褂长衫,皮鞋锽亮,脑袋上戴着一顶精致小巧的瓜皮帽,帽檐正中还缀着一颗圆润饱满的珍珠,下巴微微擡起,朝着投来目光的郑沧海点头致意。
“这人模狗样的东西就是兴黎会的载诚,据说祖上是个劳什子的亲王”
仇家见面,分外眼红。
宋时烈的语气中带上了一股轻蔑和不屑。
“全都到到齐了啊”
一座父亲吃儿子的天伦城,半条左邻吃右舍的黎人街。
出身贫苦的保虫们正围观着更加凄惨的倒霉鬼,此起彼伏的议论像极了市场上的讨价还价。如此一片苦色打底的废墟之中,杀手和龟公同谋,黑帮和刑徒同行,武夫和商贾携手,王族与草莽并肩。
场中风起,卷着硝烟与尘土,掠过每个人的脸庞。
谄媚、阴狠、蛮横、冰冷、沉稳、精明、野性、傲慢
八种迥异的目光此刻全部落在了郑沧海的身上,宛如一种无形大网,将他死死困在了网中。“看来今天这个局是专门给我准备的啊”
郑沧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