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柱,敞开的外衣下还能看到两把系着红布的盒子炮。“白脸那个是元宝会龟公楚见欢,他旁边那人是红花会青竹杖孟执缨。”
一个声音忽然响起,像是一名看戏经验丰富的老客,在给一位初次来看戏的观众介绍着登场演员的身份灰衣男人转头看向身后,毡帽下的五官面容赫然正是沈戎的本貌。
但若是有熟悉他的人在场,就会发现那双眼睛有些不太对劲,其中装着的不是毕露锋芒,而是一股子看倦了世俗的沧桑。
此刻持符入场的不是沈戎,而是郑沧海。
“在下山河会宋时烈,见过沈爷。”
回答之人站在一片阴影之中,离得老远,却不知道用了什么命技,话音竟能在郑沧海的耳边清楚响起。郑沧海眯着眼睛打量着对方的长相,看年纪约莫三十岁上下,长相寻常,身上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气质,属于那种往街上一杵就能完美融入其中的普通人。
不过跟在他身后的高个子倒有些显眼,高眉骨,深眼窝,虎背熊腰,两条膀子把袖管撑的满满当当。“这位是来自天工山的雷鹏,雷兄。”
宋时烈下巴一跳,目光眺望着西北方向。
“那两个人是洪图会小刀堂双花红棍张啸声,还有百行山刑行的胡禄。”
郑沧海朝着对方示意的方向看去,目光越过混乱的人群,看见了两道并肩而立的身影。
右侧之人气场张扬,光头无发,一身黑色的短打劲装,袖口挽过肘部,露出双臂上的刺青图案,眼神如鹰隼般锐利,死死盯着郑沧海。
只可惜郑沧海仅仅只是扫了对方一眼,并没有跟对方碰一碰眼神的兴趣。
反倒是在那个名叫“胡禄’的刽子手身上停留了许久。
胡禄身形修长挺拔,双手尤其粗大,眼神枯寂冰冷,看不到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黎庭都垮了两百多年了,刑行居然还有传人?”
郑沧海年纪大,活得久,最大的好处就是走的远,看得多。
就连人道内组织结构最是复杂的百行山,他都有不少了解,听过许多关于这个吃杀头饭的行当的传闻。百行山把他们派出来,对于这次“夺帅’的决心可见一斑。
“你怎么谁都认识?”
郑沧海朝着面前的空气轻声自语,行为看似滑稽,不过他相信身后的宋时烈肯定能听得见。“山河会正是靠着各山各会内有志反黎的志士仁人起的家,所以对于这些能力非凡的年轻俊才,我们一直都很关注。现在大家碰了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