妨,现在不知道,不代表后面也不知道。“这样吧,既然关掌柜你暂时都要关厂,那干脆就在我这里住下。这样一来,你有了消息也能立刻通知我,省得耽误时间,怎么样?”
赫里迦最后一句话虽然是在询问,但是语气中透露出的强硬却已经表明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负荆请罪,变成了自投罗网。
沈戎愣了片刻,忽然笑了起来。
“那正好,我也是这么想的。”
“嗯?”
沈戎这奇怪的反应,让赫里迦心头没来由地一颤。
可还没等他回过神来,一片灰白色的雾气已经遮蔽了他的双眼。
屠场展开,尖刀出鞘。
噗吡!
“姚敬城,老子千叮咛万嘱咐,让你小子别往脑袋上招呼,你怎么就是听不明白?唉唉唉,你别捅他啊,整那么多窟窿眼儿出来,我后面还怎么用?”
“那我用拳头总行了吧,真他娘的麻烦。”
“下手轻一点,打到要死不死那种状态就行。”
“要不你来?”
“怎么的,说你两句你还不乐意了?你让沈爷来评评理,看看谁说的对”
雾气之中飘荡出一阵拳脚落肉的闷响,其中还夹杂着一声断断续续的哀求。
“别别打了。”
砰!
“呐,郑爷您看这样总该行了吧?”
墨客城里,笔山街上新开的澡堂子已经挂上了牌匾。
店名朴实无华,就叫“周记澡堂’。
就连门脸和装潢都跟刚当初在五仙镇之时一模一样。
澡堂里热气滚滚,杜煜光着膀子坐在一根马扎上,皮肤白皙,但一身肌肉线条却不显得松散,脊背上更是横七竖八挂着几道丑陋的伤疤,半点不像是个躲在幕后运筹帷幄的东家掌柜。
“杜老板,看来您这些年道上打拚,也不容易啊。”
做澡堂这门营生,会说话跟会手法一样重要。
周泥一边给杜煜揉搓肩颈,舒筋活血,一边把话题往对方的昔日经历上引,试图让气氛热络起来。只可惜杜煜没给他这个机会,并没有顺着话头往下聊,而是感叹道:“之前沈爷一直跟说周老板的手艺好,我原本还不相信,今天一体验,果真是名不虚传。”
周泥谦虚道:“沈爷谬赞了,其实像我这种命位水平的香水行子弟,在正南道上随处可见,根本就不稀奇。”
“那可不一定。”
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