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低,他好歹也是我的儿子。而我们鳞道家族最注重的就是团结,只有家族成员同心戮力,上下一心,家族的寿数才能蒸蒸日上
赫里迦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眼睛凝视着沈戎:“所以这件事你必须得给我一个实实在在的交代,而不是拿这些故事来证骗我。”
“那迦老爷觉得什么才是实在的交代?”
“你为什么要停厂?”
赫里迦问道:“或者说,你收到了什么风声?又或者是“裕’字的大老板们给你说了什么消息?”沈戎闻言,心头顿时一松,脸上随即露出为难的神色,像是挣扎,又像是犹豫。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而且这也是我们人道命途自己内部”
“内部?”
赫里迦轻笑一声,“你们“裕’字现如今在长春会里都不受待见,更何况是人道命途?你替他们守口如瓶,他们难道会帮你做生意赚钱吗?”
沈戎垂下眼眸,没有吭声。
“关掌柜,你别忘了,这次可是你来找我负荆请罪,而不是我来求你办事。既然是来请罪的,那就该有一个请罪的态度。”
赫里迦淡淡道:“况且,这场“夺帅’距离你十万八千里,根本就扯不上什么关系,你何必自己为难自己?”
沈戎猛然擡起头,表情震惊的看着对方。
“您知道?!”
赫里迦脸上笑意更深:“你看,你不是不知道。你只是不愿意跟我说。”
沈戎叹了口气,无奈道:“不是关某不愿意,实在是不敢啊。”
“不敢就代表有风险,有风险那就能赚钱。关掌柜你是开子嗣厂的,这道理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赫里迦说道:“现在关于“夺帅’的消息,外面还没传开,正是价高的时候。关掌柜你既然站在了这个风口之上,就该学会审时度势,对吧?”
“迦老爷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很简单,你要我不追究赫里虬的事情,可以。希望我继续给你提供“父货’,也可以。但前提是”
赫里迦微笑道:“你得把你知道的消息全部告诉我,大家一起联手赚了这笔钱。”
原来是想让自己当人奸啊,这个鳞夷还真有几分脑袋。
“迦老爷果然手眼通天,什么事情都瞒不过您的眼睛。”
沈戎长叹一声:“不过关于“夺帅’的事情,我知道的也不多,“裕’字的大佬们只下令让我们暂时关停厂子,并没有其他的解释。”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