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海涵。”
“杜煜 你是“恒’字最近新提起来的那批掌柜?”
“长春会那么多弟子,渝东家居然还能记得我的名字,真是在下的荣幸。”
杜煜开门见山:“我有一笔买卖,想跟渝东家你见面一谈。”
“什么买卖?”
“内决人主,七位选票。”
渝青钱沉默片刻,“你代表的哪一家?”
“东北道,五仙镇。”
“你能做的了他的主?还是说,你是帮汤”
“您也是做惯了大买卖的人,应该知道,有些时候买卖做不成,并不是卖家和买家的价位谈不拢,而是中间传话的那个人有了其他的心思。”
杜煜笑道:“所以我们直接对话,对双方都好。”
“说的好,我就是喜欢跟杜兄弟你这种通情达理的人交朋友。”
渝青钱笑声爽朗:“时间,地点,你定还是我定?”
“我会再联系您。”
杜煜的话音忽然变得平静,像是钓鱼客面对咬饵的鱼儿,不着急收紧鱼线,而是打算磨一磨对方的耐心。
“您只要把诚意准备好就行。”
杜煜话音一顿,提醒道:“我只会跟您谈一次,如果您拿不出让我们心动的筹码,那就当我们从没有联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