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还是他求我们。”
“所以你这次来见我,是怕我心里过不去?”
汤隐山心头了然,随即摇头笑道:“我虽然没怎么在道上混过,但也不是那么迂腐的人。变化派以前是欠他们一些人情,但也只能是我去还。至于你们小一辈要怎么做,那是你们的事情,跟我无关,用不着顾及我。”
“但沈戎觉得这跟他有关。”
杜煜话音沉重道:“您说变化派跟“丰’字的人情,是您的事。那对方以此来要挟逼迫您,那就是我们这些做子侄的事了。一码归一码,以前欠下的人情肯定要还,但这次结下的梁子,也不能就这么算了。”一番话如烈酒入喉,将汤隐山的肺腑烧得滚烫。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们这群小子,一个个都是些混不吝的角色,半点亏都吃不得。”汤隐山失笑摇头,“想做就去做,反正这些年变化派受到的明嘲暗讽已经多的数不清了,也不差这几句。”
“多谢先生体谅。”
杜煜起身拱手一揖,随即正色道:“如果我跟对面谈妥了,他们很可能会故意放风出去。届时格物山这边肯定会有不少的麻烦。”
“这你不用担心,谁他妈背后还没有个人了?我老汤要是豁得出去,谁也动不了我。”
汤隐山神情豪迈,擡手一挥,将那部跟渝青钱联系的电话直接扔给了杜煜。
杜煜也没有拖泥带水,直接当着汤隐山面将其拆解开来,熟练的找到了那枚记录对方电话机信息的核心部件。
“你小子还懂器物学?!”
汤隐山看着这一幕,脸上顿时露出了惊奇的表情。
“以前在道上谈生意的时候,跟不少外道的凶徒打过交道,为了保证安全,什么门道都学了一点。不过都只是些浅显的皮毛,算不上懂。”
杜煜照着那块部件上刻录的数字,用气数将其写入另外一部新的电话机当中。
这个办法是他跟着一位从天工山跳槽进长春会“恒’字的老伙计学的,只要两部电话机内刻录的数字相同,便能在注入气数后实现通话。
杜煜也曾经好奇过其中的原理,不过对方却只说这跟天地之间的气数大循环有关,若是要再往深里面讲,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气数涌入,在冥冥之中构建起一座桥梁。
杜煜并没有等待太久,对面很快便将电话接通,从中传出的声音依旧温润平和。
“哪位?”
“在下杜煜,冒昧打扰,还请渝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