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着的都是怀有身孕的女人,她们的肚子高高隆起,露出的肚皮上浮着根根青筋。
而在厂房的最深处,是一扇扇挂着白布的隔间。
沈戎擡眼看去之时,正好看见一名面带口罩的工人走出,他的手里端着块托盘,上面放着一个小小的包袱。
包袱里有动静。
不是哭声,是一种微弱得几乎听不清楚的哼哼。
老邬见沈戎看过去,立刻扬头示意,那名工人将手伸进包袱内拨动了两下,哼唧声立马变成嘹亮的哭嚎,听得人心口发闷。
“叶老板,您听这声儿,怎么样,还不错吧?”
老邬得意笑道:“咱们这家厂子,所有出栏的货全都源自同一个父系,血统干净,天赋优良,压胜上位的可能性远超同行,绝对能满足您的所有要求。”
“这些孩 他们的父亲都是同一个人?”
沈戎开口,声线平静,听不出情绪。
老邬却还是从他的言辞中听出了一股嫌恶的意思,不过他并没有放在心上。
在他看来,要做自己这门生意,最难的并不是如何跟那些鳞夷打交道,而是如何去过了自己心里面那道槛。
过得去,那就是一本万利。
可要是过不去,那即便找到了门路,也赚不到钱。
这位来自百行山的叶老板,现在怕也是在那道心槛前徘徊。
不过对方能不能过得去,那就不是自己需要关心的了,只要能拿得出买货的钱就行
“那是必须的,天伦城郊区这些厂子鱼龙混杂,稍微有点良心的,找来的“父货’还勉强上了道,一些不讲诚信的,甚至会拿傈虫来冲抵,糊弄客户。”
“不过您放心,我们这里选用的“父货’那可是相当的金贵,不止上了道,而且还上了位,成功觉醒了命域,本身的相貌皮囊也是一等一的好,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如果不是对方着急用钱,恐怕也不会把自己的寿数拿出来卖。”
“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么多讲究。”
沈戎摩挲着右手虎口,莫名笑了起来:“我今天真是算开了眼了。”
“叶老板,看到这儿,您对我们厂子也算有个大概的了解了。”老邬搓着手问道:“我们接下来,是不是该谈谈正事了?
“当然该谈。不过我跟着邬兄你看了这一路,才发现自己之前对于这门生意,只能算了解了一些微不足道的皮毛,跟门外汉没什么两样,一时间还不知道该从哪里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