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早就知道。
但他此刻脚步却突然一顿,面带疑惑看着对方。
““裕’字?你们不是“恒’字的人?”
“看来李老板有些话没跟您说全啊”
老邬一看沈戎的表情,自以为看穿了其中的来龙去脉。
“不过这事儿您也不必怪李老板,长春会八个字头虽然都跟鳞道有生意来往,但是有胆子在鳞夷的地盘做这门生意的,除了我们“裕’字以外,别无分号。”
“李老板不愿意跟你说太多,怕也是觉得这门生意脏,又不愿意拂了您的脸面。不过在我看来,这做生意赚钱,哪儿有干净的?”
老邬语气不屑道:“他们“恒’字这几年摊子铺得的确大,一连升了十几位掌柜起来,风头可谓是一时无两。可他们赚来的钱难道就不沾血了?天下乌鸦一般黑,唯一的区别,就是他们是当了婊子还要惦记着给自己立块牌坊,我们则是躺正了身子,掰开了腿,只认钱,不认人。”
老邬看着沈戎,略带歉意道:“老邬我就是个糙人,话说的不太好听,叶老板您千万别介意。”“邬兄弟这是话糙理不糙。而且我做生意就喜欢跟糙人打交道,没有那么多装模做样的规矩,只要钱到位,那货就能到位,对吧?”
“叶老板说的太对了。老邬笑道:“能有这番超凡脱俗的见识,不知道叶老板您混的是哪座山会?”“邬兄想盘道大可以直接说,弯弯绕绕可不是糙人该做的事情。”
沈戎瞥了对方一眼,直言不讳:“我是百行山的人。”
“原来是人主门下,失敬。”
长廊尽头是一扇推拉铁门,左右站着两名膀大腰圆的护卫,腰间插着的,正是沈戎以前用过的掠气盒子炮。
老邬冲着看门的护卫点了点头,后者随即将门拉开。
那股霉腥臭味到这里愈发浓烈,让人几乎难以呼吸。
门后是一处占地面积更大的货仓,顶上吊着一排排灯管,洒下惨白的灯光。地上铺着的地砖黑的发红,缝隙之间卡着厚厚的血泥,
这里似乎是专门用来展览的生产车间,沈戎终于见到了老邬口中的“尖货’。
她们被关在狭窄逼仄的透明玻璃房子里,形如囚笼,一层层垒起来。每个人都被剃成了光头,身上穿着同样的灰布短衫,右胸口上打着墨色的编号,像牲口的耳标一样。
对于沈戎的到来,她们显得无动于衷,或站或坐,在笼栏内发呆,眼神空得像被人挖走了魂魄。一部分面积稍大一些的囚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