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那场暂时不知道会由谁主动挑起的“弹劾’,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汤隐山对这一切无动于衷,目光直直盯着不远处的那条红线。
楚居官也没有照规矩坐下,而是双手交叉,站在自己老师的右侧,像一面人墙般挡住了外人的视线。时间一点点流逝,人声也渐渐消散。
整个礼堂只剩下衣袍摩擦的慈窣动静与偶尔响起的咳嗽声。
忽然,堂外有洪亮的钟声传来。
咚
咚
七声钟鸣落尽之后,窗外的夕阳也彻底落下山头。
几乎同一时间,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严肃起来。
“山长,时间到了。”
廖洪转头看向蔡循,笑着提醒。
蔡循轻轻“嗯”了一声,随后缓缓起身,迈步朝着上走去。
他在演讲前站定,目光缓缓扫过全场。
“黎历一八三二年,格物山四等别山第一百四十二次学考”
蔡循的话音顿了顿,像是给故意给所有人留了一秒喘气的时间。
“现在,正式开始。”
话音落地,下无数道视线同时收紧。
有人下意识看向变化学派所在的位置。
有人则看向廖洪与苏真的方向。
还有人悄悄摸出了一部电话机,捏在掌心之中,眼神不自觉的瞥向窗外。
此刻在山下,还有不少大戏,正在同步开场。
“诸位,时间已到,现在封盘。”
雌黄楼大厅中,韩安右手高举,身旁的桌面上那件负责核实票据真假的根册命器已经不堪负荷,正往外冒着滚滚白烟。
“诸位可以在这里静候结果,也可以回家等信儿。不管如何,只要赌局结果一出,赔付即刻开始。”韩安朝着满场赌客拱手抱拳:“淬金赌场在这里提前预祝各位,赌运亨通,盆满钵满!”
与此同时,在楼上一处雅间之中,连和杜煜正在算账。
“杜老板,这次你的赌盘里面收到了将近两万两气数,这规模可不小啊。”
连面露忧色道:“我粗略算了算,仅有四分之一不到的金额是压在了蔡山长的身上,而且廖洪的身上还有几笔重注,这要是出了什么意外”
“可惜这次的时间过于仓促,要是能再多我两天,我就能让消息传得更远,到时候盘口的规模起码能再翻上两番。”
杜煜答非所问,颇为遗憾地咂了咂嘴唇:“这种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