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府位于四等别山的山顶位置,在这里随便找一处亭楼阁,都能俯瞰整个山景全貌。
而本次学考的举办地点,就在学府的大礼堂之中。
巨大的会场内安放着数百张椅子,中央是一座离地将近两米的高。
高的正对面有五把椅子突出在前,此刻已经是座无虚席。
首席山长蔡循当仁不让地坐在最中间,神情平和,衣冠整肃,身上看不见任何其他多余的装饰。他的左手边则是次席山长兼命域院院长的廖洪,以及器物院院长苏真。
苏真看上去约莫四十岁左右,风韵犹存,容貌艳丽不减,但眉眼间却挂着一抹冷漠和疏远,只有在跟廖洪交谈之时,脸上才会露出淡淡的笑意。
坐在蔡循右手边的,则是技法院院长沈聿修与道理院院长贺青原。
对于山上的其他人来说,这位沈院长可是神秘得紧,关于对方身上的传闻没少听,但真人却几乎没见过。
其实别说是他们,就算是技法院本院的学生,也没几个见过自家院长。
因此场中现在有将近一半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背影上,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但沈聿修却对这些议论声置若罔闻,坐得极稳,身影一动不动。
坐在他旁边的贺青原也被连带着受到了不少关注,脸色有些难看,眼下却又不好转头嗬斥这些学生的无礼举动,只能微敛眉眼,眼观鼻鼻观心。
剩下一半对沈聿修不感兴趣的人,则在打量着刚刚进门的汤隐山师徒。
按照学考的规矩,不参与本次考核的各大学派都集中在礼堂的中间和右侧,主要任务就是观礼。事不关己自然高高挂起,坐在这些区域的学派一个个谈笑从容,神情格外的轻松。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礼堂左侧压抑沉闷的气氛。
而且不知道为何,变化学派的位置竞被人安排在了第一排,前方一米外画有一条红色的禁行线,看上去恍如一把染血的铡刀,随时都可能落下。
“老师,您坐。”
汤隐山落座之时,礼堂内瞬间一静。
或直白或隐晦的目光齐射而来,有的是幸灾乐祸,有的是嘲讽鄙夷,还有不少人的眼中藏着一丝隐晦的期待。
不过他们期待的显然不是变化派如何绝地翻盘,而是在等着他们引爆一场更大的风波。
随着一些消息的传播开来,这次学考的重点已经悄然改变。
学派的上下晋升已经不再是最关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