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让常乐游带走那个姓叶的屠夫?”
“这可能”
“他这分明就是着急想给自己再找一枚能用的棋子,这是在堵漏!”
女人压根就没想过要给对方把话说完的机会,自问自答一般说道:“他为什么要继续支持淬金赌场开赌,甚至还把自己的赔率故意压低?他这是在造势,在告诉道上的人,他蔡循还没垮。”
“我再问你,汤隐山是什么德行,我们都清楚。他如果知道自己学生的父母被抓,怎么可能到现在还没有任何反应?这摆明就是蔡循故意瞒住了他,不想让他知道,怕汤隐山逼他出手救人。”
女人喝问道:“这一桩桩一件件,都说明沈戎已经死了,还有什么不清楚,还有什么要犹豫的?”“就是因为太清楚了。”
贺院长终于找到机会开口,声音里透着一股无奈,反驳道:“清楚的就像是有人故意在让我们安心,苏院长,你难道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红机那一头的女人,也就是四等别山器物院的苏院长,不屑地“嗤’了一声:“我就当它是一个陷阱,那你觉得蔡循拿什么来威胁我们?难道靠汤隐山手里那点不值钱的假东西?”
一门内斗,见血往往只是最后一步。
汤隐山若是此刻在场,恐怕会万念俱灰。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引以为底牌的东西,竟然全是对手刻意送给他的假消息。
“这”
贺院长一时语塞。
他是觉得整个局势的反转太过于顺利,甚至顺利的有些蹊跷。
在他们陷入劣势的时候,一个不在计划内的许刍灵就帮他们铲除了蔡循最得力的马前卒。
但真要让他说出蔡循的陷阱挖在什么地方,他一时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一番唇枪舌剑的辩驳后,屋里终于安静了几息。
廖洪在这时忽然轻笑了一声。
银白电话机那头的贺青原似被他的笑声所激,开口道:“那郭威呢?他可是漏了面的,这可不是小事。”
“一个小小的学首罢了,有什么好担心的。”
“郭威可是沈聿修的心腹!”
“那又如何?他投靠了蔡循,不代表沈聿修也站到了蔡循那一边。”
苏院长冷笑道:“沈聿修那人可谁的面子都不会给,要不然当初蔡循让他出任县尉的时候,他也不会把位置直接扔给手下的学首了。而且这些年来他从不参与山上的事情,甚至连山长席的会议都不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