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才能继续压住局面,以免其他棋子见势不对,生出反心!”
周围几名同伴闻言一怔,盯着他的目光中写满了诧异。
“你这些消息都是从哪儿听来的?”
“这就不能跟你们明说了 不过你们要信我,就赶紧再去找点钱,全部压在廖县丞身上。这样不止能填你们的亏空,说不定赚上一笔。”
巷子里几个人面面相觑,眼神翻涌间逐渐生出火光,似已经看到了大把命钱正在往自己的口袋里落。没有人在意,也没有人去深思为何同出一门的两人要相互残杀。
他们在意的只有这座盘口中的胜负和输赢。
这才是真正切及己身的事情。
陈难站在远处听完了整场对话,嘴角忽然勾起一丝不屑的冷笑。
“这位蔡山长,连这种上不了面的小手段都用上了,看来也是一个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罢了”在他眼里,这不是什么“智”,而是“虚”。
虚就是弱。
弱就是死。
一时间,陈难心情大好,擡脚继续走。
陈难走到长街尽头,往右一拐,眼前的街景瞬间一变。
道路逼仄,两侧店铺的招牌野蛮横生,像是一条条伸出来的舌头,把天穹舔得只剩一条细缝。脚边污水横流,沟渠里塞满乱七八糟的脏东西,仿佛花眠街夜夜笙歌里剩下的污秽全部汇流到了这里。陈难眉头微皱,一脚深一脚浅继续往前,最后停在一间斑驳掉漆的木质大门前。
大门两侧挂着一副手工雕刻的楹联,分别写着:“药入五脏拔病灶,针落肉穴定君魂。”
顶上的横批同时也是招牌,上书四个大字:“松鹤延年”。
这幅楹联平仄不对称,横批更是与内容扯不上什么关系,看起来像是店主的随手而为。
镶嵌着两颗黄铜虎首的大门敞开着,从里面传出的药香中还混杂着一股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陈难迈步而入。
前堂看上去像是店主坐诊的地方,东边是一整面墙的药橱,密密麻麻的抽屉像蜂巢。旁边还有一具巨大的人体模型,其上的穴位插满的钉子,一条条红线交错缠绕,勾勒出经脉的走向。
光看这里,这家医馆明显走的是黎国传统的“望闻问切’的路子,拜的祖师是张医圣。
可西边摆的东西,却又截然不同。
剪子、小刀、注射器 还有几样陈难也叫不上名字的古怪设备,围帘内甚至还有一张不大不小的手术子旁边供奉着一尊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