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浑身阴气森森,似刚从坟墓之中爬出来的孤魂野鬼。
不用介绍,沈戎便已经认出了对方的来路。
百行山,冥行。
“增挂派和变化派之间的矛盾不过只是表象,真正的内因是廖洪对我的试探。现在他三番五次过线,我也就没必要再留情面了。”
蔡循的话音从电话机中传出:“小沈,冥行此前跟你有过过节,但现在他们已经知道错了。这次许魁首亲自过来,便是为了当面向你道歉。”
“怎么道歉?”
沈戎冷眼盯着那三人,声音不冷不热问道。
“他们能跟你进【山海疆场】。”
蔡循说道:“你先退这一步,后续我来安排。你只需要在合适的时候,去做你最擅长的事情。”沈戎擅长什么?
无它,杀人而已。
“我明白了。”
沈戎深吸一口气,随后结束了通话。
与此同时,远处居中而站的人向前迈出一步。
这一步不多不少,刚好让一束月光打在了他的脸上。
他的脸色苍白得像泡在水里太久的尸体,额头皱纹深重,双眼突出,瞳仁极小,浑身没有半点活气,反而像是一具死不瞑目的尸体。
他正是正南道四环冥行的当家之人,许刍灵。
“死在你手里的张图,是我的徒孙。”
张图,便是纸人张的本名。
“吴禄 他是我的徒弟。”
沈戎眼神没有丝毫波动,近乎冷漠的看着对方。
“现在再算上他们两人,一共四条命。”
许刍灵当着沈戎的面,将一笔笔血债说的清清楚楚。
“冥行跟你的仇,就算彻底了结了。”
这不是求和,更像是在兑账。
沈戎也没有说什么假惺惺的和解话语,因为他很清楚,对方之所以愿意这么做,并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蔡循。
“既然你没有意见,那就进场吧。”
许刍灵将自己冰冷的目光从沈戎身上挪开,看了左右两人一眼。
随着他擡手一挥,两名冥行成员的身体忽然开始“融化’。
他们如同两具触水的纸人一般,从脚踝到膝盖,从胸腹到肩颈,一寸寸的化开,变成两摊带着纸灰与墨腥的味道的诡异液体,缓缓朝沈戎流来。
沈戎的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
就在这两滩古怪东西贴上他的鞋底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