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这事情要是交给我们来做,能耽搁到现在?”
“你”
李午双目圆睁,脸上怒气升腾。
“你还没有资格在我面前摆脸色。”
男人从进门到现在,第一次拿正眼看向李午。
“要是在老子的地头上,就凭你看我这一眼,已经足够把你三刀六洞了,懂吗?”
李午牙根紧咬,额角青筋分明,身上的气数已经临近爆发的边缘。
“李午,退后,这里还没有你说话份。”
梁重虎冰冷的目光逼退了怒火焚身的李午,转头朝男人拱手抱拳,十分客气问道:“还没请教,弟兄在洪图会内是站在哪支旗下?”
“好说,洪图会白旗,哥老堂。”
男人手势松散地比划了两下。
“站的什么位置?尊姓大名?”
梁重虎继续追问,竟有了几分盘道的架势。
男人笑容轻蔑:“梁掌门这不会是打算找我讨回场子吧?”
“九重山武馆在武士会内虽然算不上什么大门派,但武人的骨气还是有的。兄弟你今天在这里落了九重山的脸面,日后有机会,在下肯定要把这份面子要回来。”
梁重虎语气平静,却透着不容动摇的坚定。
站在身后的李午听到这番话,阴沉的脸上顿时露出一抹傲然笑意,脊背都挺直了几分,昂首垂眸,脾睨对方。
“梁掌门倒是个敞亮人。”
男人依旧没有收敛嘴角上挂着的那一点讥笑,起身自报家门。
“在下哥老堂双花红棍,陈难。”
他笑道:“那我就等着梁掌门大驾光临了!”
说完,男人擡眼看向李午,擡手戳了戳太阳穴,随后转身便走,虎步龙行,背景很快便消失在厅外的夜色中。
“师傅。”
“你先下去,让为师安静安静。”
李午察觉出梁重虎此刻状态有些不对劲,心头发紧,不敢再多说什么,悄然退了出去。
厅里只剩梁重虎和那只静止不动的行李箱。
梁重虎眸光幽深,坐在椅中久久不动。
砰!
一声炸响,梁重虎身下太师椅崩成一地童粉。
他长身站立,缓缓吐出一口气,像吐出了一口带血的火。
“廖洪,我何曾说过我不动,只不过是在等候时机罢了,你何必这么逼我?”
廖洪这么做的意思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