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物山四等别山首席山长,蔡循。”
“哦?”高湛一挑眉,颇为意外道:“继续说说。”
“他当时刚刚从三环来到这里,还没来得及到任,就有绿林会的匪山劫了几名在外游学的格物山学生,蔡循震怒之下,出手将对方连根拔起,一个活口都没留。”
老孙说道:“正是因为这一战,蔡循都还没上山,便顺利收拢了四等别山的人心,顺利坐稳了首席山长的位置。”
“收拢人心?我看这里面的漏网之鱼可还不少。”高湛闻言,轻蔑一笑:这些读书人的心比咱们可脏多了。”
老孙不置可否,只是淡淡道:“不过当时的情况跟现在还不太一样。蔡循是一个人上的匪山,而这次是两个人。”
“这你就说错了,这次也是一个人。”
高湛摇晃着手中的酒杯:“你觉得谢凤朝一个命途七位,能在走犬山的战局中起到多大作用?陶玄铮那条老狗年老体衰,还没了胆子,把一身增挂的镇物全部换成保命的东西,但六位毕竟还是六位,谢凤朝还给他添不了太多的麻烦。”
“您的意思是 是沈戎一个人挑了走犬山?”老孙低声道。
高湛脑海中回想起那个嚣张跋扈的身影,沉默了一息。
虽然内心有些不愿意承认,但事实就是如此。
“变化派能苟延残喘这么多年,看来还是有点真东西。”
高湛感叹道:“两道双七就能破门而入,硬抗着别人家里的规矩,硬生生砍了主人的脑袋。这份战力,要不是我没有什么生死仇家,说不定也会想方设法拜进汤隐山的门下,好好学一学这变化派的门道。”“东家。”
老孙提醒道:“命途是条长路,强一时不代表能强一世。况且在三环内,能做到这一步的人不在少数。”
“三环 老孙你说得对,还得去三环走一圈,才能知道到底是龙,还是虫。”
高湛眼神闪烁,忽然想起了红花会内一位大人物曾经跟自己说过的一句话。
不去三环跟那群“外人’交交手,算什么好汉英雄?
哗啦啦
酒液从倾倒的杯中撒下,在地面拉出一条红色液线。
“陶玄铮,看在我们两家曾经一起赚过钱的份上,这一杯我敬你。不过你也只能值半杯了。”高湛手腕一动,将剩下的酒勾回杯中。
“吃了一辈子的横门饭,临了却不敢跟人真刀真枪的干,转而玩起了命域。就你那脑子,玩的明白吗?你不死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