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答,朗声道:“不过那雷声可不是惊雨,而是敲山。绿林会在正南道四环的大山头之一的走犬山 在刚刚被人给铲了!”
此话一出,满场顿时响起一片抽吸冷气的动静。
“大家想知道动手的人是谁吗?”
“能不能别卖关子了,你一个赌徒学别人讲什么评书?赶紧说!”
心情急切之下,那催促的声音越发粗暴。
“好,既然各位这么想知道,那在下就直说了。”男人眯着眼睛,将语调刻意放缓:“今天上山杀人的,是四等别山变化派的沈戎,还有曾经绿林会凤鸣山的大当家谢凤朝。”
“两个人就铲了一座山?这怎么可能?!”
惊呼四起,连桌上的茶杯都扭动的身体被撞得乱响。
男人却不不急不躁,擡起双手往下压了压,像是在压住锅里的沸水。
“事情是真是假,最多再过一个小时,道上的消息就会散出来了。而我今天在这里等着各位,就是想跟各位说一句话”
他扫视全场,沉声道:“我们正南道从来都不相信什么冤家宜解不宜结,规矩只有一条,那就是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人死才会债消。”
“谢凤朝和陶玄铮是如此,叶炳欢和李午也是如此,沈戎和梁重虎还是如此!我在这里撂一句话,这剩下的两场肯定会打,而且只分生死,不决高下。”
“一场是夙愿仇敌,一场是以下犯上,以往可都是书里面,戏里面才有的事儿,现在发生在咱们身边,各位难道没兴趣参与其中?”
男人伸出两根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笑容中带着难以形容的诱惑力。
“我们淬金赌场今晚借雌黄楼的宝地,立盘接赌。各位更待何时?”
话音落地,雌黄楼内百相横生。
有人当即起身往外跑,抓住这点时间差,把消息卖出去换钱。
有人则从怀中掏出命钱,捏在手中,盘算着押注哪边能赚的更多。
也有人坐着不动,脸色阴晴不定,似乎在担心这把火越烧越旺,燃到自己的身上。
朔风酒店内。
高湛端着一杯红酒站在窗边,看着下方空荡荡的街道。
“两个人铲一座山,啧啧,这种事情可有些年头没听说过了。”
高湛一脸感慨,忽然转头看向旁边一名管家打扮的中年男人:“老孙,你在正冠县呆的时间长,知不知道上一次干出这种壮举的人是谁?”
“是现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