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市常乐游的手上拿到了一大笔虎族玄坛脉的丹元,随后又去了雷掣的炼锋号。过了今晚,他的实力毫无疑问会再上一个阶。我担心”
“担心养虎为患?”
廖洪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单靠常乐游与雷掣的人情还填不满七位与六位之间的差距。相反,他能再强一点,对我们来说未必是坏事。”
魏演一脸疑惑,不明白这为什么还能算是好事。
“他越棘手,有人就会越着急,而且比我们更着急。”
魏演闻言,心头猛地一动,脱口道:“您是说梁重虎?”
“不错。”
廖洪点头道:“九重山能够在武士会立足,靠的可不止是蛮力,梁重虎在审时度势方面也是一把好手。如果沈戎只是一个寻常七位,威胁不到九重山,那这个油滑的老东西未必会下死手。”
“但要是让他真发现六合门有翻身的希望,那他可就彻底坐不住了。绿林会的走犬山也是一个道理。”听到这句话,魏演忽然想起了不久前才获悉的一条消息。
陶玄铮派人屠光了一座名为“凤鸣’的匪山,用人头修筑了一座京观。
当初魏演还在奇怪陶玄铮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凤鸣山的人一个不漏的全部抓了出来。毕竞对于“匪’这个行当来说,最大的忌讳和弱点便是自己的家人和亲友。
所以那些孤家寡人,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狠角色,在绿林这条道上最占优势。
但谁都不是天生地养的,总不能为了不被威胁,就亲手宰了自己的亲人吧?
因此这些匪徒通常都会想尽一切办法,把自己的亲眷藏起来。
这一刻他终于恍然大悟,原来猛龙山是被自己的老师“请’开了口,把凤鸣山卖给了陶玄铮泄愤。“单纯拿钱办事的人,杀心往往都不够坚定。他们会分析局势,权衡利弊,掂量自己有命赚钱,还有没有命能花钱。甚至是骑墙观望,哪边给钱多,他们就给哪边办事。”
“所以钱只能是让他们动念的因。唯有仇,才是让他们不死不休的果。”
廖洪淡淡道:“只有这样的刀,才值得被我们增挂派所用。”
魏演内心的震撼难以形容,伏地叩首。
“老师深谋远虑,弟子愿在您膝下学习一辈子。”
“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廖洪将双手背在身后:“你迟早都要出师的,但在那之前,你不光要学会如何去赚钱,更要学会如何去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