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当首席山长,就显得不太合适了。
既然能力配不上位置,那就应该退位让贤。
而魏演的想法也很简单,那就是趁着这次机会反压蔡循,削弱他的威望,为自己老师后续争夺首席山长打响第一枪。
一旦廖洪成功上位,那自己可就从现在的命域院少爷,晋升成正冠县的太子。
真真正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这里面有多少好处,根本不用细想。
因此魏演并不是真的一点没察觉到汤隐山的算计,而是下意识认为不用太过在意。
但此刻廖洪这一番话,终于让他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那就是蔡循在自己老师心中的份量,远比自己想象的要重的多。
“我们可以不在乎汤隐山,但不能不在乎蔡循,至少现在还不能。”
廖洪语气平静道:“他在正冠县县长的位置上坐了这么多年,三山九会,山上道上,只要是想在这里找一碗饭吃的人,都得欠他一个人情,谁都跑不了,这才是他的底气。”
“所以这一步,我们必须得让。只要让了,汤隐山就再搬不动蔡循,我们就能安稳拔了变化学派这颗眼中钉。”
魏演呼吸急促,他一直以为自己能看得懂大局。
可现在他才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局中,却只是看了个热闹。
而廖洪此刻将整件事的个中关隘全部拆开揉碎,一一告诉了魏演。
若是有熟悉他的人在侧,才会知道这种行为对于廖洪而言是多么难得。
魏演心里自然也明白这一点,内心一时懊悔无比,羞愧难当。
砰!
魏演以头砸地,磕出一声闷响的巨响。
“徒儿知错,求老师责罚。”
廖洪停下了笔:“有野心不是错,不妄动更是一大优点。不过跟这些老狐狸打交道,你如果不能一鼓作气将他们按死,那就只能步步为营,磨到他们弹尽粮绝。先下手并不能抢占优势,而是暴露自己的破绽,懂了吗?”
“徒儿明白。”
“擡起头来。”
廖洪欣赏着书案上的墨宝,心情大好。
“你心里应该还有担忧,一次性说出来。”
廖洪明明没有擡眼,却一语道破了魏演暗藏的其他心思。
魏演跪坐在地,额头青肿渗血。
他知道老师这是在为自己上课,因此鼓起勇气开口道:“我收到消息,沈戎从五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