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机会,一口气赚够了钱,就能买一个外道的身份,由内转外。”
袁北顾的声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已经提前看到美好未来的兴奋。
“到那时候我们就能反过来用新的身份来赚钱,再也不用被人欺凌,任人劫掠。”
这句话,像是一把快刀,精准的插进了杜煜的胸膛,再狠狠一转,将血肉搅的稀烂。
他原本一直垂着的眼睛,在这一刻猛然擡起。
“袁北顾,你说什么?”
杜煜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危险的平静。
袁北顾从没有见过对方这样,当即一愣,下意识重复了一遍:“我说 拿外道的身份,这是长春会各大字头的商主跟外面谈好的,只要”
“够了!”
杜煜厉声打断了袁北顾。
他同样也站了起来,脸上没有半点怒色,反而显得异常冷静。
只是那一双眼睛冷的毫无温度,没有一丝感情的看着袁北顾。
“你他妈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袁北顾张了张嘴,似想要辩解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把话说出口。可脸上闪过的一丝执拗和不满,却回答了杜煜的质问。
“哈哈。”
杜煜忽然笑了,笑容中没有苦涩和恼怒,反而带着一股袁北顾无法理解的释怀与洒脱。
他把手伸进怀里,拿出了一个钱夹子模样的羽道命器,黎票、地契、命钱甚至包括当初在跳涧村毛楼救了他一命的那件鬼道命器,一样一样被杜煜掏了出来,整整齐齐地摆在桌上。
还有一团凝练到只有拳头大小,份量却极其沉重的气数,被推到了袁北顾的面前。
“这些东西,你带回去还给傅老板。如果他老人家觉得不够,那就请他开个价,不管要多少,我杜煜绝不还价。”
杜煜语气平静道:“从今天开始,我和他两清了。”
袁北顾闻言脸色一变:“杜老大,你冷静一点”
“我很冷静。”
杜煜的声音陡然拔高,压过了屋外的雨声。
“我十分感谢傅老板当年的提携,我承认,如果没有他,就没有我杜煜的今天。我也承认,自打我上道开始,就一直是个视钱如命的人,有些钱我赚得再多也嫌不够,但也有些钱,我一辈子都不会去赚。”话音落下,杜煜从贴身的内袋中拿出他一把纯金打造,仅有巴掌大小的算盘。
这是他晋升“恒’字掌柜之时,傅老板亲自颁发给他的身份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