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向傅老板主动请缨去跳涧村了。”“你知不知道,现在傅老板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答应让你去跳涧村历练。”袁北顾一脸苦笑:“如果没有这档子事情,你也不会有现在这些冲动的想法。”
“这不是冲动,是我深思熟虑之后做出的决定。就算不去跳涧村,我迟早也会自己出来单干,没有其他任何的可能。”
杜煜神情凝重,目光坚硬如铁,没有半分迟疑。
“这世上万般事,归根结底不过“权、拳、钱’这三个字,这句话可是杜老大你当初亲口告诉我的。”袁北顾劝道:“我们长春会既然选择了“钱’,那就必要要付出代价去平衡“权’和“拳’,这不是懦弱,而是交换,是生意!正是因为我们懂得取舍,因此才能在黎国八道立足,这么简单的道理,你怎么就是想不明白呢?”
“老二,那我问你一句话。”
杜煜侧过头,看着对方:“你觉得付出多少才算多?”
袁北顾毫不犹豫道:“那当然是要看生意的大小,获益的多寡了。”
“你的意思是赚的多,才会给的多。可给得多了,我们还赚什么?这中间有规矩吗?有界线吗?如果有人越界,会有人出来主持公道吗?”
“这”
面对杜煜的询问,袁北顾一时语塞。
“你答不上来,那我告诉你,答案是没有。”
杜煜平静道:“两百前,黎国朝廷还没垮的时候,长春会就拿钱去孝敬那些皇族权贵,让他们去制衡地方上的豪强。往往在孝敬完后,十成收益里面能剩下个三四成,那都已经很不错了,算是老爷心情好,给了面子,赏了恩情。可一旦老爷们不高兴了,哪怕我们把十成都给出去,在他们眼里,我们都还倒欠着他们十成。”
“以前我太过天真,觉得“权、拳、钱’皆有那浩荡无边的伟力,能活死人,肉白骨,明忠奸,辨恩仇,彼此不分高下。后来我才明白,“钱’永远没资格跟另外两个字并列,充其量不过是它们之间转换的桥梁和转圜的余量。”
袁北顾喃喃道:“可现在黎国朝廷已经垮了”
“但是那些外人又进来了。”
杜煜语气冷硬道:“一切依旧没有任何的改变。差别不过是以前“权’占了上风,现在“拳’占了上风,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