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一名身穿白衣的男人缓缓转过身来,他的面门被一具身穿精美华服的傀儡戏偶所遮挡。“魏先生客气了。”
戏偶拱手行礼,口中竞穿出的清朗的人声。
县丞别馆外的街道上人来人往,正冠县的夜生活到这时候才算正式开场。
一处制售夜宵的寻常摊位上,汤隐山锁在角落中,用帽子遮住大半张脸,目不转睛地盯着县丞别馆的大门。
“绿林会的陶玄铮,武士会的梁重虎,红花会的吴禄 ,廖洪你个小王八犊子,下手还真他妈的狠啊,居然找这么多人来对付你师公我。”
“不过你也别高兴得太早,比摇人是吧,老子也会!”
汤隐山嘴里骂骂咧咧,反手掏出一部电话机,将其拨通。
“喂,蔡循。你先别说话,听我说。”
汤隐山语气愤怒问道:“现在有人吃里扒外,要勾结外人要弄咱们格物山的学生,我就问你这个首席山长一句话,你到底是管,还是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