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挂派合作多年,我觉得对方不会敢拿这种事情来欺骗我们。”
梁重虎眉头紧蹙,眼中有精光闪动不停。
“六合门与九重山之间的旧日恩怨,在下有所耳闻。”
魏演语气关切道:“我把这个消息告诉梁掌门您,也是想略作提醒,不管沈戎这个人是什么出身,他毕竟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绝不能小瞧。如果他真的跟薛霸先勾搭上了,梁掌门您可得要提前提防啊。”“这是廖院长的意思?”
梁重虎忽然问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魏演却只是笑而不语,并不回答。
梁重虎见状沉默了片刻,方才说道:“魏小友,我梁重虎只是个练武的粗人,对武士会的规矩都不敢说摸透,更别提是你们格物山内的规章制度了。我现在就想问你一件事,如果我杀了沈戎,那贵山会不会替他出头?”
“梁掌门您忘了,这件事咱们刚才已经谈过了。蔡循蔡山长可是个极其爱护山内学子的人,一旦有外人对格物山学子出手,他老人家绝对不会坐视不管。不过”
梁重虎神色一凛:“不过什么?”
“如果是沈戎先插手了你们武士会内部的事情,那可就是他犯错在先。我想蔡山长就算再护犊子,也不会好意思来找梁掌门您的麻烦。”
“我明白了,多谢魏小友指点。”
梁重虎此刻已经看穿了魏演今晚约见自己真实目的,也懂了为什么廖洪会那么痛快答应帮忙为李午制定镇物规划。
增挂派怕是早就猜到了六合门会可能会找上沈戎,提前做好了准备。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现在就算梁重虎不愿意掺合进格物山内部的争斗,也无法再袖手旁观。
不过道理归道理,梁重虎现在心里还是憋着一股邪火。
他没想到廖洪答应出手帮忙,居然不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而是为了让自己帮忙对付沈戎。都是道上的体面人,做事却如此的不体面。
“请魏小友转告廖院长,以后有话大可以直说。九重山一颗真心向明月,增挂派切勿以月照沟渠。”“在下一定如实禀报,梁掌门慢走。”
魏演送走了梁重虎,但他今天的代师礼客可还没结束。
县丞别馆的另外一间房间内,还有人在等着他。
“在下刚刚才把另一位贵客送走,让吴禄先生您久等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几乎一模一样的说辞,从魏演口中说出。
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