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来找茬不成?”
“就怕真有人敢啊”
沈戎笑了笑:“就比如说他们增挂派。”
“管他娘的。”薛霸先擡手一挥:“大不了以后六合门的弟子找他们做方案的时候被收个高价,这钱六合门还是出得起的。”
“那武士会?”
“这就更没关系了。谁要是敢在背后乱嚼舌头根子,老弟我连根给他拔了。”
“这么说,你还真不是帮增挂派办事的了?”
“我老实跟您说吧,增挂派对于我们这些武行门派来说的确十分重要。但六合门在江湖上混,从来都没有赚钱放在过第一位,我们在意的只有一件事。”
“什么?”
薛霸先脸上戾气一闪:“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沈戎闻言疑惑问道:“你们跟九重山的梁重虎,到底是因为什么结下的如此深仇大恨?”
“因为人。”
薛霸先将六合门和九重山的恩怨毫无隐瞒的讲了出来。
差不多是在十年前,薛霸先的父亲,也就是现在六合门的掌门人薛雷成功晋升了人道六位【宗师】,成为武士会教习,将门派搬迁到了正冠县尚武街。
而就在同一年,梁重虎也晋升了六位,并且将九重山的武场摆在了六合门的对面。
因为两家擅长的命技都是枪法,因此也就顺理成章的成为了竞争对手。
一开始两家弟子都还算克制,虽然当不成什么朋友,但彼此见面还能点头打个招呼。
但老话说得好,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更何况走的还是同一个路数,自然免不了要攀比较量。毕竟谁都不愿意承认自己吃饭的饭碗比别人的小,筷子比别人短。
所以后来为了争夺道上的名声,也为了踩住对方,好让自己能收到更多的徒弟,两门便经常摆下擂进行比武较技。
尽管事先言明了点到为止,不伤性命。
但刀剑不长眼,一旦上了擂,谁都无法保证能收的住手,因此打伤打残就成了家常便饭。两家之间的血债由此越累越多,后面更是发展到了两位掌门需要亲自出手一决高下的地步。可就在那一场比武中,薛霸先的父亲败了。而且输得很惨,被梁重虎打到武心破碎。
虽然在事后想尽一切办法保住了命位,但薛雷一身实力十不存一,只能厚着脸皮继续占着武士会教习的名头,勉强支撑六合门不被逐出四环。
后来薛霸先自己在晋升七位之后,邀战梁重虎的大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