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自己看不透深浅的客人,要不然今天沈戎恐怕连长富酒楼的大门都进不了。
“瞎,是小弟考虑不周,没料到今年的春雨来的这么早,要不然一定派车去接您了,是小弟的错。”薛霸先闻到了沈戎身上那股子萦绕不散的浓烈血腥气,心头惊骇的同时,面上的态度越发殷勤。“您先坐着休息片刻,我这就去安排人给你拿套衣裳。”
说罢,薛霸先便急匆匆的冲出了包厢。
还没来得及说上一句话的沈戎,回头看着对方的背影,眼神颇为玩味。
薛霸先给他的感觉,油滑的根本就不像是一个练武之人,反而更像是一个迷恋风月之事的富家公子哥。可在花神庙广场的那一架,薛霸先一手六合大枪耍的有模有样。觉醒的命域的特性更是凶悍,一旦展开,那就是狭路相逢的死战局面,要么是他打死别人,要么就是他被别人打死。
沈戎没想到,有一天油腻与彪悍这两个颇为矛盾的特质,竟能杂合在一个人的身上。
薛霸先安排的速度很快,片刻之后,两名面容姣好的侍女走了进来,伺候着沈戎在包厢的休息室内换了一身干净衣裳。
沈戎的五官虽然称不上俊美,但棱角硬朗分明,极具男儿阳刚,长久在生死之间挣扎更是锤炼出一股沉稳内敛的气质,配上这一身熨烫笔挺,尺寸贴合的黑色西装,让服侍他的侍女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等沈戎再次走出休息室的时候,桌上的席面已经重新换了一轮,空气中充满了诱人的香气。一天之内连打两架的沈戎早已经饿的饥肠辘辘,坐下后跟薛霸先随意应付了两句场面话,便抄起筷子大快朵颐。
薛霸先也是个懂事的人,安安静静的等着沈戎把肚子填饱之后,这才起身给沈戎倒了杯酒。“这是从“左道’搞来的外来品,虽然比不上咱们黎国的醇厚滋润,但也别具一番风味,您尝尝。”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晃荡,沈戎轻轻抿了一口,看着薛霸先说道:“你这么明目张胆的请我来这里吃饭,难道就不怕被人看见?”
对方白天才花大价钱买了一个“击败’自己的名头,这要是转头被人发现私下宴请自己,那岂不是承认自己在作假,白白惹道上人嗤笑?
“沈哥果然义薄云天,这都还要替小弟着想。”
薛霸先一脸钦佩道:“您放心,长富酒楼的保密工作做得十分好,就算有人看见你进了这里,也不会知道你见了谁。而且就算看到了也无所谓,我薛霸先本就喜欢结交江湖豪侠,今天咱们兄弟俩不打不相识,就此结为知己,合情合理,难道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