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同一条赛道上跑了几十年,知根知底。
阿什福德能给的,老哈德逊未必给得起。
但老哈德逊能发的脾气,阿什福德绝对发不起。
虽然大都会穷得叮当响,但这不还有自己呢,两人配合总能撑过去吧。
阿什福德正准备用他管用的外交辞令回应。
林恩开口了。
“三位。”
三个人同时停下,看向他。
“达里尔的手术横跨四个专科。”
“我说这句不是为了炫耀,只是说明我的学习能力是跨学科的。”
“给我一套新方法论,我能在最短时间内吸收,并使用。”
“这是我的核心竞争力,我想把它最大化。”
他的视线从阿什福德移向格里芬,最后落回手机屏幕上的老哈德逊。
“三位给我的方案,各有重心。但都是各自的方案。”
“我有个思路,能把三条线合在一起。”
格里芬挑了下眉毛。
“骨科专培,哈德逊教授走。创伤外科在考利,跟格里芬教授走。这两条已经在推进了。”“但在学术通道上,显然阿什福德教席您也很厉害。”
“我希望在考利和大都会产出的病例和数据,通过trc框架接入霍普金斯的学术体系。”“你们拿联合署名和数据,我拿平和网络。”
阿什福德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住了。
林恩没停。
“至于c-stars的军方编制………”
“我们暂且排除在外。”
三个人的目光碰了一下,就全明白了。
他们在林恩身上,看到了一种很久没在年轻人身上见过的东西。
学术医学的丛林里,绝大多数年轻医生只有两种。
要么是埋头做事的技术兵,要么是精于钻营的政客。
前者做得好研究,后者爬得了位子。
两样都占的人,极少。
能在手术上同时调动四个专科。
又能在谈判桌上同时摆平四家机构。
他会是未来的学术领头人,唯一需要担心的,只有亚裔的身份……
但是,霍普金斯最近几年的亚裔越来越多,或许只需要一个能带领他们的人……
“想法不错。”格里芬最先开口。
“但考利的病例排期,我说了算。你要是把数据往霍普金斯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