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心率68,血压110/66,血氧99。
再看引流袋,淡粉色液体,量很少。
到这一步为止,他的行为和前5个病例没有区别。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副手套,戴上了。
周围的住院医安静地看着这个动作。
前5个病例,阿什福德教席全程没有碰过任何一个患者。
“可以调术后片子吗?”
骨科主任把x光推到床旁的移动屏幕上。
阿什福德教席的右手食指在大腿侧面轻轻点了两下。
“手术记录。”
骨科主任递过去。
阿什福德教席翻开,目光在几行字上停了4到5秒。
微型钢板的型号、螺钉长度、吻合针距、减压范围,每一个参数他都过了一遍。
他合上记录,转向达里尔。
“我检查一下你的手,可以吗?”
达里尔的目光没有看他,而是越过他的肩膀,看向站在人群后面的林恩。
林恩点了一下头。
达里尔才点了一下头。
阿什福德教席轻轻握住达里尔的右手,拇指按在小鱼际肌上方。
“能感觉到我在压你的手吗?”
“能。”
“这里呢?”拇指移到小指根部外侧。
“……能。有点麻。”
“试试分开小指和无名指。”
达里尔的小指动了。幅度很小,不到1厘米。
术后4时,尺神经支配区出现了主动肌肉收缩。
14岁患者的神经再生能力比成年人强,骨膜活性是成年人的2到3倍,这是生理优势。但生理优势只是前提。
小指能动,说明减压做到了极致,没有多切1毫米软组织,没有多碰一丝神经外膜,术中对尺神经管的解剖辨识精确到了亚毫米级别。
阿什福德教席把达里尔的手轻轻放回支架上。
他摘下手套,叠好,放在床头柜角落。
然后站直了,转过身。
他没有看林恩。
他看的是格里芬。
两个人的目光在病房里对上了。
“术后4时,尺神经支配区出现主动外展。”
“以我在霍普金斯骨科30年的经验,这种恢复速度在急性创伤1期修复中极为少见。”
他看了一眼四周盯着他的医生们,略作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