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茧。这双手已经很久不上了。
林恩问身旁的住院医。
“那是谁?”
对方看了他一眼,表情一副“what?你竞然不认识”的样子。
“罗伯特&183;阿什福德。霍普金斯骨科系主任,罗宾逊冠名教席。”
冠名教席。
在美国学术医学里,这东西的分量远超头衔,它是血统。
每一个席位背后都有一笔几十年甚至100年前的巨额捐赠,一串传承了几代人的名字。
坐上去的人,代表的是这个学科在这所大学的学术谱系。
霍普金斯的罗宾逊教席可以追溯到上世纪50年代,由骨科开创者之一罗伯特&183;罗宾逊冠名,历任持有者都是系主任。
这种级别的人,从巴尔的摩东区的主院区跑到考利来查房,不会是为了几个普通病例。
林恩扫了一眼姜亚伦。
霍普金斯的住院医,周六在考利面试的时候全程旁观了达里尔的手术,今天又出现在了阿什福德教席身边。
巧合的密度有点高了。
格里芬从楼梯间的消防门推门而入,如果可以的话,他不太喜欢走电梯。
走廊里的住院医往两边让了半步。
阿什福德的到来让人们挺直了脊背,那是仰望。
格里芬出现的时候,人们后退了半步,那是本能。
两种截然不同的权威,在5楼走廊里同时出现。
阿什福德教席先伸手。
“托马斯。”
“罗伯特。”
握手很短,力度适中,2个人认识,但不亲近。
格里芬的目光从阿什福德身上移开,扫了一眼站在外围的姜亚伦。
只扫了一眼,就收回来了。
考利和霍普金斯之间互相渗透,彼此的科室里出了什么新鲜事,对面很快就会知道。
林恩上周六在手术室里的表现,瞒不了多久。
他只是没想到教席会亲自跑这一趟。
查房开始了。
阿什福德教席和格里芬并排走在最前面。
骨科主任落后半步,微微侧身,随时准备回应阿什福德教席的提问。
管床主治站在各自病房门口候着,手里捏着提前打印好的影像和手术报告。
再往后,主治医生们按年资排成一列,住院医跟在最后面,没有人出声。
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