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她原本怀疑根本走不通的归约路径推整整两步。
而那个一向佛系的二年级博士赵旭,更是直接在自己工位上贴了一张a4纸,纸上就八个字。【不出顶刊,绝不剃须。】
研讨室里其他人围着那张纸笑了半天。
第二天,又有三个人在自己工位上贴上了类似的fg。
不过,这种打趣的气氛并没有持续太久。
当那种被师弟“按在地上摩擦”的危机感真正转化为行动力后,整个课题组的常态,迅速从各自为战的死磕,演变成了近乎疯狂的集思广益。
想要啃下朗兰兹纲领里那些硬骨头,光一个人在座位上蓐头发显然不够。
于是,原本只在固定时间启用的研讨室,成了这几天出勤率最高的地方。
研讨室白板上密密麻麻的selr群、tate-shafarevich群、bloch-kato记号被反复擦了又写、写了又擦。
李东偶尔会插上几句关键性的点拨……
或是把一道算到一半卡住的局部galois上同调拆开重组、指出某个自守表示的whittaker模型在当前框架下并不适用,建议换成新vector的局部分析路径。
每次他这么一插,白板前就会安静两秒,紧接着便是一片哦"声音。
而就在燕大数院二楼这一间研讨室里头一切如常的同时。
荷兰,乌得勒支。
《positioatheatica》编辑部所在的那一栋小红砖楼,三楼最里头的格子间。下午两点过,午休结束后,所有人都提不起精神。
办公室里坐着五六个执行编辑,有的在审稿件格式,有的在追作者要修改稿,还有几个在聊那条最近闹得整个学术圈都不消停的公开邀稿事件。
“你说说这事儿整的,《verseprobles》这次脸是真的不要了。”
“邀稿邀到这份儿上,托雷斯心理素质得有多硬啊。”
“我看那一条公告挂出来当晚,托雷斯估计就没睡好觉。”
“谁能想到人家当场就给拒了呢,还说审稿不严谨。”
“啧,这话给的。”
“我跟你们说,我前两天还听人讲,托雷斯直接病休了。”
“假的吧?”
“不知道,反正《verse probles》主页上副主编署名换人了。”
办公室里传出几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