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他会投《verseprobles》,毕竟这是反问题最权威的顶刊了。”“我也觉得………”
就在公开邀稿的第二天,李东也回复了。
就一行字。
【贵刊审稿不严谨,恕不投稿。】
整个反问题圈集体陷入了沉默。
然后炸出了一轮远超公开邀稿那条公告时的尖叫。
???”
“卧槽???”
“原来公开邀稿真的可以公开拒?”
“我一个旁观吃瓜的,刚才看到这一行字的时候手抖了三秒。”
“求救,这个气氛我压不住。”
“托雷斯那边现在不会真的当场气晕过去吧?”
底下评论盖到了三百多层。
而事情发酵到第二天,更离谱的事情发生了。
另外两家原本和《verse probles》算是同一档次的反问题老牌期刊,几乎是前后脚地,悄悄通过私下渠道给燕大发去了邀稿函。
老老实实地、规规矩矩地,主编亲自署名,写了三页纸的邀稿信,托燕大数院的某位老熟人带过去。吃一堑长一智。
公开邀稿被怼的那一幕,没人想再看到自己当主角。
而《verse probles》那一边……
编辑部至今没有发出第二份回应。
可能是没回过神。
也可能是……
确实回不上来。
而这一切的中心,李东。
他根本没去管外头的反应。
他挂出那一行回复的时候,正埋头在自己课题组的研讨室里。
最近整个组的士气都格外高涨。
原因就一个。
傅忱那一篇稿子,正式投到了《positio atheatica》。
这事一传开,整个朗兰兹封顶课题组的博士生们都跟打了鸡血似的。
师弟都把刀架到《positio》脖子上了。
自己这群当师兄师姐的,还能装看不到?
最先憋不住的,是傅忱的师姐方蕴。
她这一阵子卡在一个 selr群约化的小命题上已经快两个月,原本都打算把这一节先放一放、转去攻另一个方向。
可傅忱投稿的消息一出来,她当晚就把那一整章重新摊在了书桌上,从凌晨一点啃到了第二天早上六点。
硬是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