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同行手里,过了第一轮“排查反例”的检验。
它把那些常见的武器,伽罗瓦共轭、cap表示、坏位耦合一一拒之门外。
我不知道它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被证明。
但我知道一件事。
在它被证明之前,世界上有一整代数学家,将以它为灯塔,航行十年、二十年、三十年。
这样一座灯塔,我们已经很久,没看见了。
博客一出,两个小时之内,点击量突破了他以往任何一篇长文的纪录。
……
几乎是在陶哲轩博客更新的同一时间。
法国,ihes。
吴宝珠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发了一条只有短短一行字的推文。
【终于,有人把地基打好了。】
牛津大学,数学所。
怀尔斯教授的学生,那个跟著他从普林斯顿一路搬到英国的博士后,在朋友圈里发了一句话。
“老爷子快回不来了。”
底下评论区一片“哈哈”。
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朗兰兹的办公室。
老爷子坐在窗边,没开电脑,没看论文。
他手里端著一杯早就凉了的咖啡,看著窗外那条当年爱因斯坦常走的小路。
过了很久,他才低声说了一句话。
“下一代人,你们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