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那些属性,逻辑、记忆、专注。
再加上一个记忆宫殿,要是真的卡在破格正教授这个头衔里,他自己反而不舒服了。
博士身份相对自由。
他再去听其他课,不至于身份太重,给其他教授压力。
他再去别的院系扒人家的工具箱,也不算跨界,而叫博士生轮转。
想了想,李东点点头:“刘老师,我听你的。”
刘若传在旁边疯狂地翻白眼。
你这他妈叫听我的吗?你本来就想这样,还听我的,到时候锅就甩到我头上了,对吧?
但他也懒得拆穿。
算了,甩就甩吧。
他还得想想,回去怎么和田钢、龚校长汇报这个事呢。
顺路他又多问了一句。
“那方向呢?博士论文方向,你……还打算做朗兰兹吗?”
李东笑了一下。
“做啊,肯定做,但我不会只盯朗兰兹。”
他顿了一下。
“我想在读博期间,把朗兰兹、几何表示论、多复变、数理物理,四个方向各找一个交点。”
“我听一听,摸一摸,挑一个,然后做下一步的论文。”
刘若传:……
你他妈是打算博士论文做四个菲奖方向的交点?
你是来读博的?你是来开连锁店的?
他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往前走。
……
就在此时。
全球各地的数学学者们,都在研究李东的那篇论文,以及他的猜想。
美国,洛杉矶。uc,陶哲轩的办公室。
在读完论文的最后一页之后,闭著眼在椅子上靠了整整一个小时。
然后他打开博客,写了一篇长文:
(世界数学的下一个一百年)
开头第一段,他罕见地没有用那种谨慎的“前因后果”学术式写法,而是直接切入。
今天上午,《annalsofatheatics》上线了一篇由李东,阿瑟&183;彭罗斯,杨胜果共同署名的论文。
我通读了两遍……
陶哲轩在博客里,用四段话,平静地总结了这篇论文在工具层面上的贡献。
接著是第五段,那是他真正想说的话。
作为同行,我还想多说一句关于这篇论文末尾那个猜想的话。
它已经在几位资